“可是……”
程杏儿还想说些什么，但被秦文友拉住了。
“三个孩子跟谁？”秦父问。
“他们是秦家的种，自然是留在你们秦家。”
“你一个不要？”秦父问。
马春芳嘲讽一笑道：“我要你们就给吗？如果一定要从他们三个中选一个的话，我想悦悦。”
“这不可能，悦悦要真跟了你，她这辈子就毁了，另外两个如果你想要，我们……”
“我不要！”马春芳拒绝得非常干脆。
秦文永冷哼道：“放心，我们也没准备给，你们呢？怎么想？”他问秦卓奇和秦卓安。
秦卓奇道：“我听爹娘安排。”潜台词是让他跟娘走也是可以的。
“我不跟娘走，但也不想跟爹，因为他们说有后娘就会有后爹，我要去找姑姑，以后我就跟姑姑和姑父住了，万一姑姑和姑父不要，我就跟爷奶一起生活，村里的二狗子被他后娘和后爹欺负得可惨了，我可不想跟他一样。”
秦卓安现在和村里的小孩们玩得非常好。
主要是因为他出手阔绰，他也因此知道了很多以前不知道的事。
“你小子倒是会安排，不像你哥木鱼脑袋！”秦元安好笑地骂道。
秦卓安嘿嘿一笑道：“姑姑说，我和学谦哥是三聪明和小聪明，不像大哥虽然聪明，但黏糊。”
其实秦慕瑶的原话不是这么说的，这些话是秦学谦给他翻译的，但意思差不多。
茅盾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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