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老的声音响起。
秦慕瑶一扭头就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看到对方的瞬间，秦慕瑶眼睛瞬间就亮了。
她笑道：“老爷子，别告诉我，你是专门来迎接我们的？”
“迎接你们是不可能的，但迎接你还是可以的，你这次来没给我带点礼物？”
来人正是秦慕瑶先前救过的白老头的老相识书院夫子，四大儒之一的裴老。
“您都发话了，我就是没带也得给你变点出来呀，但我确实也没想到您也在书院，毕竟，我之前也没在府城见过您。”秦慕瑶一边说着一边将背后的竹篓拿了下来从里面（空间）拿出一小壶酒，一小袋牛肉干，还有一些自制的辣条，鱼皮花生什么的，就连烤鸡和烤鸭她都准备了两份。
“这些基本上都是我自己做的，你拿回去吃吧，不过酒节省点喝，我和白老头总共也没酿多少。”
“你们一起酿的？”裴老眼睛陡然一亮。
“对，他提供方子，我提供食材以及动手，先前店里有个顾客找我买了些年货，给了我一张银票，我觉得对方有点亏就给了他一小壶，过年的时候我爹和孙老他们又喝了些去，所以这是特意给您留的一小壶，喝完可就没了。”
秦慕瑶说话间白老头打开酒壶闻了下。
仅一下就让他沉醉了。
“好酒！”
茅盾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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