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的好不好?”
张正海直想找机会问问自家小外孙的事,只是前段时间昏昏沉沉的提不起精神,今天醒来才觉得好多了。
杨柳知道老人记挂着秦椋,放下自己手里的书,盘起脚缓缓说起两人今生相遇的场景。
“那时候还是夏天,秦天叔叔带爸爸骨灰回凉山县,他也来了。当时他个人坐在树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于是我唬弄他给我开公社后门;再来我生病去了靖铜,住在371医院,他就天天过来和我抢吃的;他比我高,比我壮,但是太唠叨了。”
杨柳想着那段时间两人的相处的情景心情愉悦笑出声来,习惯性的又将弹弓逃出来把玩。
她想着这东西勉强算是两人的定情信物,定得好好保管,现在全靠它赌物思人,毕竟离自己长大还有不短的段时间。
有时候她时常思考两人之间的关系问题,缘分这东西真是太奇妙了,兜兜转转他们居然会在那样的情境下相逢,羁绊不可谓不深。
既然如此,那么她就没有理由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更何况现在的他又是那么的‘热情洋溢’。
想想自己前世暗恋他时承受的苦涩和患得患失,杨柳觉得自己今世没有理由不去撩他逗他,最后将他占为己有。
张正海不知道自己的问题让杨柳想了如此多,他关注的重点是自己外孙天天上医院吃饭,眉心夹的紧紧的。
“小乖,小三儿真的天天上医院和你抢吃的,他爸不管吗?”他出声问道,想象着是什么样的情况下自家外孙不在家吃饭,天天上医院?
他又算了下,小椋翻过年也快岁了,天天上医院,难道他不上学吗?
虽说现在社会学校闹革命,可学以下还是要上课的,怎么他不去?
他在心里想了许多,对秦家是越来越不满。
“管什么,听秦椋说他时常连人影都见不着,只安排了个勤务兵管他三餐。大锅饭能有多好吃,自然天天就盯着我妈做的病号餐,虽然也很难吃,可谁叫有人和他抢呢。”
想起这事杨柳也是气愤,秦椋每次说到他父亲时渴望又落寞的眼神真叫人揪心,作为父亲无疑秦天是失职的。
她可以肯定的说秦椋上辈子冰冷性子有大半部分是因为他原生家庭的冷漠,另外半部分应该就是他不和睦的婚姻生活。
她叹气道:“没娘的孩子不就是个野孩子,饿了冷了都得自己想办法,不然谁还记挂着。
就像他,死了爹娘被所谓的亲人买了,最后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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