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似乎是压抑了许久,青筋暴起吼道:“申丹霞,你的为人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当初结婚咱们结婚是为了什么大家伙心里明吧。这么些年我真是受够了,我要和你离婚,我一定要和你离婚。”
说出离婚的话后他反而轻松了,好似心中的担子一下子放下了。
是的,只有离婚他才能重新追求齐永涵,才能有更好的前程。
他老早就打听清楚了,闵州大学的谭校长和医学院的叶院长待永涵很是特别,他的室友亲耳听见她喊两人叔叔伯伯,想来关系自然是匪浅。
虽然自己是曾经对不起她,可当时的大环境下自己也是迫不得力,若是自己不撇清关系现在说不定怎么样呢。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句?”西北的汉子火气本就火爆,听他如此理直气壮的说要离婚抬手就揍。
“我说,我一定要和你妹妹离婚,我受够了。”打定注意孤注一掷的葛静鹏大声喊着:“今天你就是打死我也就这么一句。”
“哈,妹妹你听见他说什么了吗?我早说过,这就不是个东西,你非不听。”申丹舟揪着他的领子,大口喘着粗气,看着自己不争气的妹子。
“哥,我能怎么办,他是孩子他爸啊。”申丹霞大哭出声,感觉天都要塌了。
申丹舟自然知道自己妹妹说的是实话,不然他们两夫妻也不会放着家里的活不远万里来到这里了。
“受够了,你好意思说这样的话。说什么这些年在我家做牛做马,就你这棺材瓤子的身材,肩不能挑手不提,到底是谁做牛做马?”他气恼的指着倒地的葛静鹏,越说越来气,动手就越狠。
“受够了,到底是谁受够了。你怎么不说说我们怎么供你吃喝给你路费上学?”周风娟听见自己小姑的哭声,嘴里骂骂咧咧,手却依旧死死的揪着齐永涵的头发。
“你回城这半年别说粮票补贴,就是一封信都没有往家里寄。丹霞担心你安慰,打电报去你家里问,你妈更是绝直接一封电报说你现在身份不同,我妹子配不上进你们葛家的门。”
“我呸,屁的身份,还不是另攀高枝。先就这么把我们家丹霞撇开,做梦。”
周凤娟想着自己家这几年贴补出去的钱和粮食心里气狠,手里更加用劲。
“啊.......”齐永涵吃痛呼喊出声:“你们家的事别把我扯进来,我早就和葛静鹏说过,让他有多远就离我多远。”
申丹霞见齐永涵态度坚决,表情中除了愤怒羞愧没有心虚,便知道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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