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没有办法保障,要仰赖包家。
这不是托词,而是事实。
可讽刺的是,他渴求来的未必是保护,很有可能是丧失人生自由的监控囚禁。
“仰光那边的房子已经准备好了,只要你点头便能住进去,不过上头并不知道你女儿的事情,我还没有上报。”
包裕兴轻声说着,实际上心里一直在考虑该不该将林椋还活着的消息上报。
他们都以为林椋再那场战斗中牺牲,没想到却被他秘密的送到莱茵湖,如果不是这次偶然事件,这小子估计会将这个消息瞒一辈子。
其实出于控制林东升方面考虑,自己肯定是得将这个消息上报的,毕竟以他对这个丫头重视的程度,只要那捏住林椋那么便不怕他翻天。
不过,这个丫头太邪性,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十分的聪明狡诈,弄不好自己也有可能翻船。
昂上和耐温不死不休两败俱伤结局便是前车之鉴,自己必须慎重,可不能不知不觉一脚踏入坑里。
他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转头看向此时安静坐再包宝琴身边漫不经心玩着匕首的女孩,眼中满是戒备和算计。
林东升没想到包裕兴这人竟然如此会钻研,心中升起一股怒气,却只能硬生生压下。
若是他没猜错的话,他心中肯定谋划着该怎么通过杨柳控制自己,这算是踩到自己的底线了。
原本他就没准备将这丫头长时间的留在身边,一方面当时的情况确实不允许耽搁;另一方面无非是想同她聊聊孙家的情况,寻找内心的安慰。
如果包裕兴真的将主意打到她的身上,那么自己必须立马将人送走。
“裕兴兄,林椋的情况你也是看到了。战后创伤综合征可大可小,正常成年男子许多都无法自行熬过去,更何况她一个小丫头。如果可以,我想将送出国去接受治疗。”
他脸上满是为难和痛苦,想了想转头看向包宝琴,慎重说道:“不惜任何代价!”
言下之意,他可以为了林椋做任何妥协,甚至是同意和包宝琴的婚事。
包宝琴自然听见两人的对话,冲着林东升冷哼一声道:“我这人性格很是古怪却有一个优点,从不勉强任何人。包家绝对因此作为要挟,你大可放心。当然,我也是个固执的人,看重的东西绝对不会轻易放手。”
她霸气的说着自己的态度,末了警告的看了自家大哥一样,干脆利索起身走人。
“这丫头,真是被惯坏了,多大人了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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