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椋回神,将烟头按进细沙中,谢绝了他的烟。
秦风第一次听他用这样的语气评价一个人,不禁挑挑眉,随后又觉得这才合乎秦家大少的身份。
将近两年半的相处他多少了解秦椋的性子,身上半点没有高干子弟高人一定的傲气,更不曾以权压人,即便是枪林弹雨危险的境地也第一个冲出去,做任何决定绝对不会让身边的战友陷入绝境中。
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心甘情愿跟随。
“老段和老侯是不是到年限了?”秦椋突然出声,话语中满是感慨。
秦风习惯于将周边出现的人事物摸的清清楚楚,细细算了一下,无奈道:“两人都是80年中期代入伍,确实到年限了,再加上大政策裁减制度,怕是要走人了。怎么,你想帮他们一把?”
“这几年多亏这两人给队里的方便,免了我们不少麻烦,否则谁能顶着压力好吃好喝供着,什么事都不干带着我们绕圈子。”
秦椋没有正面回答,心中却有这方面的考虑。
秦风瞧出了门道,也不点破,如果是张家老爷子发声那么这件事有九分转变的可能。
“他们那个年代的兵同我们不同,对部队感受比我们深,几十年如一日勤勤恳恳,不容易。”
“老士官本该是士兵中的灵魂人物,应该得到该有的尊重,没想到却受一个愣头青的气,说来也是讽刺。”
“说道这,魏明年限也到了,指导员说他情绪波动很大,这次执行任务有些激进差点回不来,好在有惊无险,走之前交代我回去开导一下。”
说到魏明绝对是海蛟一号中队最拼命勤奋的一个任务,训练起来像是豁出命一般,事事紧盯秦椋,处处争先掐尖。
士官不比军官,服役的年限较短,没有突出的贡献时间一到便地卷铺盖走人。
魏明从一开始便知道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为了增加自己留下来的筹码拼命的执行危险任务,身上满是旧伤,确实不再适合待在一线。
为此郝彬和凌伟峰特地找机会开导了,可这家伙脾气倔,表面答应背地里训练起来更狠了。
这件事在场的人多少都知道,惋惜的同时,又觉得理当如此。他们爱部队这个集体,可有时候又不得不离开,这便是现实。
秦椋没有说话,看着渐渐消失在海平面上的太阳,意味不明,无形中有种落寞颓败感涌现。
气氛一下子沉闷了下来,所有人因此想到了自己未来的归属,就连最心大的方小明都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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