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若是你哥哥的敌人呢？”
既然是收徒的事情，李凡不想糊弄人，他直言问道。
“没关系！”
少年依然没有半点的犹豫，他点了点头，“只要师父传我武功，我便为师父的刀剑。师父指向哪里，我便打向哪里。”
“你拜我为师的目的是什么？”
李凡问道。
“报仇！”
少年目光坚定。
“为江水天复仇？”
“是的。”
少年心中也有些惊讶，他想不到，恩公竟然认识自己。
自己被带到这个地方也是很偶然的，但偶然的还遇到了恩公，恩公一眼看穿了自己的身份，这些都让少年心惊。不过这样才是自己应该跟这的男人，只要恩公收了自己，他就有了和慕容山庄对抗的力量！
“行，既然你愿为我的徒弟，我也不矫情了。”
李凡伸出手来，拍拍少年的肩膀。
“先吃了这枚丹药吧。”
李凡递过来一枚回春丹，但却没有说是什么丹药。
在少年眼中，这有可能是毒药，就看他会不会吃。
少年立刻接过丹药，一口塞进嘴中。
他虚弱的身体立刻开始回复，少年有些惊讶。
“谢谢师父的丹药！”
江叶对着李凡一拱手，又一次跪拜下来。
“起来吧，我们该走了。”
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李凡准备离开这座地下工厂。
“师父稍等。”
少年说着，从旁边捡起一把腰刀，拎在手中，走向了几个营养槽。
不等李凡说话，少年已经一刀戳进一个营养槽中，用刀尖扎死了一个武斗家的心脏。
一个十二岁的少年，脸色未变。杀掉一个人之后，抹干净刀上的鲜血，走向了下一个。
“你做什么？”
李凡忽然出现在少年身边，用手指捏住了少年的腰刀。
“师父，这些人被抽了真气，经脉尽损，只能靠着营养槽勉强活着。如果今天不是师父救了我，我也会是这样的下场。这般活着，还不如死了痛快。所以，我替他们解脱。”
“……”
李凡看着少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少年说的很有道理，让李凡无法反驳。
少年看到师父不吭声，松开了这把腰刀，又捡起另外一把，去给别人补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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