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头在他的小肚上轻轻一个点击，他疼了一个晩上，去医院治了一个多月，差点成了废人。后来才知道她是武术学校毕业的女生。从此后，他收敛了。”
刘浩回家后，根据美英本子上写的电话号码，一个一个的打，但都是空号。
第二天，刘浩到县城宾馆找这位姓陈的房地产商。
姓陈的外出，找不到他。一位跟姓陈的同线上的中年男子接待了他。
“你找我们陈副总？”
刘浩说：“是的。他人呢？”
“外出。——如果是钱的事请到我房间里谈。”
他带刘浩进去。刘浩问：“跟你谈？”
“是的。我们谈了后，最后他拍板。”
刘浩压低声音说：“哦，是这样。最后还要他拍板。——我没有女职员来跟他谈，行吗？”
“哎呀，怎么说呢，也许吧，但也不一定，——不敢肯定。看你也不是外人，你知道坊间中的奥秘？”
“知道一点。”
他涚：“前不久，一个漂亮女生为她所在超市找我们的头借高利贷，她技高一筹，给他下套。”
“哦，有这事？”
“听说，那天晚间她来了，他跟她逗，她跟他套近乎，他摸了她，她立刻变脸，反诬他调戏妇女，侮辱她，她要告他！——哎呦，闹得挺凶！——后来，她提出条件，要他同意给贷款并加封口费，他答应照办，才把这事摆平。”
“哦！”
“她不带暗器，空手来就搞定啰！”
“暗器？”
“就是高科技，什么录音录像之类的嘛。”
刘浩问：“现在你还见过她？”
“我知道她跟肥仔有来往，不知内中底细。”
刘浩知道肥仔是放高利贷起家的，他家在城里。他经常去下面讨债，曾被刘浩碰到好几回。
刘浩到肥仔家，问：
“一个留长发的女生找过你？”
“找过，她是专替别人找贷款的，从中赚些介绍费。我知道她过去是站柜台的，后来嫌工资低跑出来自己干的。她从不透露真实姓名。——你要贷款，不必找她，你自己来找我就行。”
“找她不好？”
“这种女人像泥鰍，滑溜溜的。她是个骗子，女贼！”
“为什么这样说她？”
因为刘浩不是陌生人，肥仔就照实说了：前不久她找到肥仔，说如果答应贷款她可以陪他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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