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我干啥？”少年警惕地看着白素贞，从白素贞嘴里说出来的事，一定都不是什么好事。
“去帮我弄些粮食。”白素贞道。
“给那些难民？”少年问道。
白素贞点头。
“姑娘，你可饶了我吧。”少年一副苦瓜脸道：“你又不准我偷，又不准我抢，石头变的你说没营养，那就又要我用口水去换呗。”
“用一点你的口水怎么了？又不要你的命，一点口水你都舍不得吗？”白素贞不满意道。
少年情绪顿时炸了：“拜托，姑娘，咱说话得凭良心啊。你那是一点吗？前些天你让我去采办药材，我就差把身上的血变成口水了，现在你还要我用口水去换粮食，那么多难民，没几吨粮食下不来，你还不如直接把我烤了。”
“哎呀，谁叫你的口水值钱呢，姐姐的口水要是值钱，姐姐就全拿去换粮食了，好了，姐姐也知道难为你了，算姐姐求你最后一次，好吗？”白素贞央求少年道。
“最后一次……”少年口里默念一句，心道：“是啊，以后你想难为我也没机会了。”
“好吧。”少年终于妥协：“就当受你最后一次气，反正以后你也管不着我了。”
“这次是难为小燕子了，不过……”白素贞脸色变得严肃，说道：“小燕子，就算姐姐以后管不着你了，你也要坚持做好事，知道吗？我们做好事佛祖都看着，以后你也可以像姐姐一样，得道成仙的。”
“行了行了，啰嗦。”
少年饭也不吃了，起身就走。
“去干吗？”
“卖口水。”
少年出了清风洞，走出几步，又回头看向洞口。
“姑娘，你让我做好事，我就做，就好像炒菜一样，你说吃素好，我就不吃虫子只吃青菜，但是我做这些，不需要佛祖看着，也不需要人类感激，只是希望有一天，你能明白我的心意。”
心中涌起一股悲凉的感觉，姑娘过几天就要飞升成仙了，可是少年知道自己心有魔障，这辈子是无法成仙的。也许就永远天人两隔了。
少年也曾经想过要去掉那些妖的本性，那些姑娘口中的杂念。但是他害怕，到时候连对姑娘的欲念都去掉了，拿他就算得到成仙，又有什么意思？
……
“公子，范将军都找你半天了，你怎么躲在这呢。”
难民营，聂小倩在一窝灌木丛后面找到林晨，林晨赶紧让聂小倩小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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