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宓愤怒的质问,整个人也随着她的离去掉魂似的,那一瞬间,他全然没想到身旁重伤的宋璐瑶。
两杯烈酒又被他一仰而尽,南宫凌天好看的眸子微微一眯,如痴如醉,“这些天总会想,其实我一点也不讨厌慕容汐月有了我的孩子,我好歹也三十岁的人了,有个孩子也不错,母亲也喜欢,挺好的,呵呵,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说好要情比金坚的是宋璐瑶,说好要一双一世一双人的是宋璐瑶啊......
别的男人当爸爸,皆是小心翼翼地扶着妻子散步,不惜几经转折去给女人买开胃的小吃,得宝似的傻笑又甜蜜,而他在两个女人之间徘徊不定,十分厌倦。
瞅着好友纠结太深而化成脸上清晰的痛楚,顾长风剑眉紧紧蹙起,内心涌起一股冲动就要告诉他事情的真相,经过一番无形的心理挣扎过后,依然什么都没说出口。
借酒消愁愁更愁,剪不断,理还乱,南宫凌天还是适时地放下手里酒杯。
自从和慕容汐月有那样的开始之后,他就不允许自己再贪杯醉得不醒人事。
推开酒吧的玻璃大门,刺骨寒风迎面拂来,脑袋明晰了许多。
驱车回到南宫家,熄火,上楼。
宋璐瑶房间的灯光还亮着,她听到车鸣声就知道他回来了,还在为刚刚的事忿怒不已,本来想沉住气以退为进,当房外沉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的时候,实在忍不住就从房间里跑出来,穿着薄如蝉翼的丝质睡衣扑到他怀里。
“你怎么才回来,我等你好久了,”她埋怨地捶着他的胸膛,嗅到浓浓的酒味时以为他在跟别人谈合作,眉心只轻拧一下,没有说什么。
南宫凌天仿佛置若罔闻,视线投向对面黑乎乎的房间。
另一个女人是否也曾这样焦急不安地等待他回家?
不是,他每每回来到家,慕容汐月早已雷打不动地酣睡过去了,这个女人太作了,口口声声说爱到不行,丝毫没把他放心上。
他又怎知,每次丈夫夜不归宿时慕容汐月只有靠一杯红酒的麻醉才入睡,有时还两杯、三杯......甚至一整瓶,平时摄入量不多但长期坚持下来,已经染上轻度的酒瘾。自从怀孕之后忽然中断酒精,夜夜难安,无从诉说。
南宫凌天把怀里女人推开了些,摁了摁太阳穴,英气的脸浮起倦意,“研研,你能不能告诉我,我们在马尔代夫到底做了什么?”
宋璐瑶眉头倏然蹙起,怎么又问起这事。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