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意识到，他上当了。
夜聿澜很少看到她笑，特别是笑得这么烂漫，他刹那间觉得，她的笑容是他见过最美丽的。
纯净得不染一丝尘埃，发自内心的笑。
“那你是不是要我证明一下，我究竟是不是GAY?”夜聿澜邪恶地一笑，他毕竟比她多活了几年，见识和应变能力都高出她太多。
慕容汐月的嘴角动了动，最终没有说什么，低头乖乖去吃牛排。
她笑起来的样子很美，可安静时候，他觉得她明朗忧伤的侧脸更加吸引人，迷离涣散的黑瞳，不谙世事的容颜，几缕垂下来的黑发更承托出她超乎年龄的成熟。
她勉强喝完了汤，吃完了甜点，可香喷喷的牛排却怎么也吃不下，因为上面沾着几丝血，她实在不忍心吃。
看着吃得津津有味的夜聿澜，她不禁问：“难道不会觉得不忍么?”
“什么?”他不明白她话的意思。
“吃着八分熟牛排，也许很好吃，可……”她说道，“感觉就像是活生生的，不觉得很残忍么?”
夜聿澜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久久没有离去。
良久，他轻描淡写地说：“慕容汐月，你真的太纯净了，纯净得我都不敢亵渎。”
很可惜，这句话，慕容汐月并没有听到，因为在他说的同时，慕容汐月正巧低头去捡掉落的勺子，他又说的很轻。
不过，听不到也好。
清晨，慕容汐月睁开双眼，阳光从指缝间射进她的眼里，有点睁不开。头有些疼痛，大概是前一晚没有睡好。
“一切如你所愿。”冰冷如霜的话，绝断的眼神，让慕容汐月重新回到现实中来。她马上起身，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上，冲进了客厅，一切空荡荡。
几个家仆正在打扫着。安静，平静。
餐厅里空无一人，没有往日那个孤寂挺拔的背影。
长长的，空荡荡地餐桌上，只有一份早餐，是为慕容汐月准备的。
“少爷呢?”慕容汐月抓住身旁一个女佣，声音颤抖地问着。她感觉到，南宫凌天正在从她的生活里消失。
“小姐，少爷今天早上很早就离开了。萧管家嘱咐我们要照顾好小姐您。”女佣低眉垂眼，平静地回答着慕容汐月的问题。
这与平时的南宫凌天不同，如果是以前，就算是她起得再晚，他也会在餐桌前等她，静静地看她吃完早餐，才默默地离开。
他早早就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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