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半讥讽的表情，她的眼里只有夜聿澜眼里的笑意。
“还记得我们在法国的时候吗?”夜聿澜看着她恢复红润的脸，轻轻地问着慕容汐月。
在法国……
当然记得，她与他在一家小酒馆初次见面，她正在小酒馆打工，而他，正坐在酒馆角落里一架落满灰尘的钢琴前，如痴如醉地弹着。
所有的客人都没有在听他的演奏，只有他一人孤独地弹奏着，陶醉其中，丝毫不受客人们喝酒谈论的影响。
仿佛世界的一切都停止了转动，只有他的琴声才是这世界的唯一。
慕容汐月一边端着菜，一边偷偷地注视着他线条分明的侧脸，看着他灵活跳动在琴键上的双手，心中不由得为他喝采。
虽然只是为了生计，但他的投入和他的认真，让挣扎在温饱线上异国流浪的慕容汐月产生了强烈的同情和尊敬。
就算沦落到这种地步，他身上那份特有的风骨依旧不屈，让人好生佩服。
客人渐渐稀少，最后，只剩下慕容汐月一人打扫着杯盘狼藉的桌凳。
他还在弹奏，老板也已经将今天的工钱放到他面前的钢琴上，可是他还在弹着。
“先生，已经打烊了，客人们都已经回去，你可以不用再弹了。”慕容汐月放下手里的活计，走上前，好心地提醒。
多么尽职的一个年轻人，不过不用这么辛苦，拿到薪水，快回家里休息吧。
真的希望他还能再多弹一阵，至少在她还是一个人的时候，能有个人陪在身边。让她不再感到寂寞，虽然心里是这样想的，但慕容汐月还是想让这位钢琴师不必这么劳累。
“你错了。”
清朗的嗓音，熟悉的中文，原来他是个中国人。慕容汐月心里对这个陌生的钢琴师有了更亲切的感觉。
“什么?”没明周他的意思。
“客人并没有都回去。”男子停下来，阳光一般温暖的目光，直视着慕容汐月。
转身看看，确实一个人也没有，就连酒馆的老板也提前回家了。只剩下空荡荡的屋子。还有这架钢琴。
“还有你，你也是我的听众。”英俊的脸上浮现出照亮整个酒馆般明亮的微笑。
慕容汐月笑了，这是她在国外第一次会心的笑。
“你终于笑了。”男子拍拍他身边的空位，要慕容汐月过去坐下。
着了魔一般，慕容汐月听话地靠着男子坐下，她太想接近温暖的事物，好像离得男子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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