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云丹然充满鄙夷的眸子时候，她义正严词地回答道：“我没有。”
慕容汐月清澈的水眸里泛起淡淡的迷雾，她十分严肃地看着云丹然。
“哦，是吗?”云丹然嘲讽地笑了笑，“可除了你，我想不出有人能指使夜聿澜干那种事情了。”
夜聿澜?!怎么可能是夜聿澜，如果说是南宫凌天，她信，就算是南宫凌天她也可以勉强信，但怎么可能是夜聿澜……
温和善良，像天使一样的夜聿澜，怎么会做出这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那么残忍的手段……
慕容汐月稍微想象了一下，就后背一凉。
“不可能!”慕容汐月果断地否认了，“澈息不可能干那种事情!”
“哼，叫得真亲热。”云丹然不屑地低笑，“不然呢?”
慕容汐月脸色稍变，最终她只是握紧了拳头，说：“可能是凌天做的，然后他污蔑是夜聿澜，也可能啊!”
“一口一个凌天，慕容汐月，你太高估你自己了!”
“我没有，只是……”只是习惯了叫澈息，而南宫凌天，则是前不久他让她改口的……
“只是什么?”
“没什么。”她轻轻叹息，越描越花，不如沉默，她问道，“撇开这个不谈，你怎么知道是夜聿澜干的，而不是南宫凌天?”
这次，她索性都叫了全称，以免云丹然说她。
“南宫凌天自从把纪凌抓去之后，是关押在龙门内部的地下室，交给夜聿澜处置，对外完全封闭……”
“慢着，为什么要把纪凌抓去?”
“慕容汐月，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云丹然好笑又好气地看着她。
“你说的，是婚礼那天么?那天后来我和纪凌走着走着，我就睡着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南宫凌天的车子上。”慕容汐月叙述道，她眯着眸子，看起来极具诱惑，“就算发生了事情，我也是完全不知情的，再说听你的口气，似乎纪凌没干什么好事吧?”
咄咄逼人的口气，与刚才的慕容汐月完全不是一个腔调。
就像是……野猫，乖巧的时候很温顺，对世事不闻不问，反抗的时候则会伸出利爪，张牙舞爪。
云丹然脑子里突然跳出来这个想法，连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纪凌那天确实是想害你……慢着!”云丹然才发觉自己不知不觉中已经相信了慕容汐月的话，反问道，“这么说，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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