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之极,只盼快些到城门,嚷道:
“长贵儿,快!老爷我要办的是急事儿。”
车夫只得听命,赶忙调转马头。将马车就近往北城门方向赶去,经过当街口,公主早在一旁守侯,待马车经过,趁车夫不注意,从另一侧跃上了车后脚架,虬髯刺客将门推开,让公主也坐入车厢,将窗帘拉下,望北城门赶去。
转过几条街,才来到北城门,领班的守门士兵认出是太守大舅子的车驾,见太守大舅子从车窗里伸出头来,忙笑脸相迎。上前躬身问道:
“舅爷,您老要出城办事么?可有太守老爷的……”车中胖贵戚后腰被抵着匕首,胆战心惊,却不待士兵说完,张口便斥道:
“奶奶的,罗里罗嗦甚么?快给舅爷我开门!”
车夫自作聪明,机灵一动,信口诌道:
“舅爷家中老太太中了急惊风了,我们正赶往城郊,请那专治惊风跌打的老郎中廖大夫,事出紧急,未曾到官府要了通行牌。难道你们看着老太太病了,见死不救吗?”
守门士兵躬身道:
“请舅爷恕罪,太守有令,自昨夜丑时,出城者不论其谁,无通行牌不能放行。因有刺客混入城中,皇帝谕旨捉拿的要犯。请太爷将通行牌出示一示,给小的有个交代。”
说完,不住躬身,显然是怕得罪了这个太守小舅子。
胖贵戚作出很生气的样子,说道:
“回头再补不迟,这一大早哪里去要什么通行牌?”
一边挤眉弄眼,给守门士兵打眼色。领班士兵莫名其妙,不禁迟疑。
另一个士兵见车中有动静,心生疑惑,正想探头往车帘内看,突然车中伸出一手,啪的一声,士兵挨了一记耳光,被打得眼冒金星,想发作又不敢,愣在当场。
只听胖贵戚骂道:
“你奶奶的,活不耐烦啦,连舅爷我的车轿也敢瞧!”
领班士兵见惹舅爷生气了可不是小事儿,也不敢太过勉强,冲着挨打的士兵骂道:
“你小子真不知天高地厚,连舅爷的车轿也要看。舅爷打的好,打的痛快。”
一面陪着笑,可就是不抬手放行。胖贵戚的车夫平日里也跋扈惯了,见守门士兵如此,不禁大怒,霍地站起来,扬鞭指着两个守门士兵的鼻子骂道:
“他妈的,我家老爷出城门也要什么通行牌?我家老爷就是通行牌!快给我开门,若是耽误了老太太的病情,你们几个混球儿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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