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落拓江湖的得道‘小高僧’,暗自好笑。待听他话锋一转,竟将坠地之责推到自己身上,不禁大感意外。只是她性情向来极是温婉,平生不喜与人争辩,即便别人理亏,自己也不介意。又想这少年‘高僧’说得似也有理,若她不到堂上祷告,他打坐之际,多半不会掉下来,如此一想,心下便感到有些歉仄。
微微一笑,正要向李元霸道歉,却见沐智沐慧二人从西侧小门走了出来。
沐智脚快,先过来站到颜萱身旁,冷眼向李元霸身上打量。见他貌虽不俗,装束却是不伦不类,神色举止未免显得轻佻,浑不似出家人的本色,对他并无好感,开口问道:“敢问这位小道兄,却从哪里来,缘何到此?”
李元霸早瞧见沐智沐慧二尼走过来,却佯作不见,只与颜萱搭话。待见沐智一上来便眼神不善,末了又有此一问,心中就有了气,将头一昂,说道:“若问小师父俺从哪里来,却从来处来。四海为家,随缘到此,又何必问?”嘿嘿冷笑,侧身负手而立。
沐慧也走过来,早见李元霸形容古怪,一出口便语藏机锋,竟似个到处挂单的行脚僧。只奇怪不见他削发剃度,却自诩‘小师父’,莞尔一笑,举手合什,道:“不知这位禅兄何时光临敝庵?常言道:同道本一家。禅兄既来访赐教,敝庵不知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见谅。敢问禅兄法号尊称?”
李元霸回过头,见沐慧仪表端庄,言语客气,便将手中折扇收拢了,也举手作礼,从容道:“这个么,俺也不知什么叫做法号,只听世人惯呼俺作‘玄颠禅师’的便了。”
颜萱在一旁见这僧尼三人一问一答的,语言玄妙,听来也颇有趣,只不作声。这时见李元霸报出自家法号,也不知是真是假。但看他举止言谈,果然有点疯疯颠颠,倒也名符其实,不禁掩口而笑。悄声告诉沐慧:“他说他从河南嵩山少林寺来,还有个外号叫什么醉金刚小罗汉......他才从那大梁顶上掉下来。”
沐智一旁听见,吃了一惊,不禁抬头朝上一看,心存疑惑,摇了摇头。
沐慧乍听之下,也颇感意外,却不动声色。忽然心中一动,想起随喜堂连日来无缘无故少了许多瓜果点心,自己一直纳闷,猜不透其中缘由。如今看来,莫非都算在眼前这位“梁上君子”的头上?一时心下明白,点了点头,笑道:“如此说来,这位玄颠师兄定然已在敝庵住脚有日了,只是一直不曾照面,未免怠慢了客人,还请恕罪!”
李元霸早见颜萱向沐慧附耳而语,猜她已将刚才的情形说出,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