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你女婿儿不就在眼前么,你又还想谁呢?”
“哈哈,嘻嘻”,又传来一阵嘈杂笑声,更有几个骑马商贾从旁经过,不时挤眉弄眼。
若在平时,见人如此取笑自己,李元霸必要报复戏弄别人一番,可是他心知这些行人也不过随口说笑,并无多少恶意。
颜萱听见别人议论说笑,早红了脸,也闭口不唱了,李元霸则忍不住哈哈而笑。颜萱见他笑的不怀好意,一咬唇,嗔道:“又有什么好笑!都是你不好,招惹别人来笑话我,再不上你的当了。”
李元霸笑道:“姐姐别生气,谁叫你长的美,人家又见你唱曲那么好听,自然要赞美几句的。山野村夫,江湖商贾,说话也不会咬文嚼字的,你别介意才好。我先给你陪不是了”又一揖到地。
颜萱羞道:“你没听见那个讨厌的满腮胡须男人说我、我是你的媳妇儿么,难听死了。”
李元霸装作未曾听见的样子,讶道:“是这样说的么?这人还真会说笑儿。唉,我要是真有像你这样美的媳妇儿,真就早还俗回家了,还修什么道呢。”
颜萱满脸通红,举起手来作势要打他,道:“人家被人取笑,你、你还幸灾乐祸,才看出你这人良心不好!”
李元霸道:“谁说呢,我良心可大好,要不恩师也不会收我做徒弟的。修行人最要紧的就是厚道两个字呢。嘻嘻,好罢,姐姐你消消气,你要气不过,我也试唱几曲儿,让人家来笑话我,你看可好?”
颜萱听他说也要唱曲儿,大出意外,拍手笑道:“嘻嘻,如此甚好,也该轮到你唱给我听了。”目光中满是期待。
李元霸抬头见日头已近午时,手拿竹笠摇了几下,跨起大步,左右摆手,忽地扯开嗓子,竟唱开了。只听他唱道:
“想人生七十古犹希,一百岁光阴,匆匆先过三十。
十岁冥顽不更事,十载病羸不能行。
却剩了五十岁尚分昼夜,才分得一半青天白日。
没奈何,风雨相催,白驹过隙。
又谁见,几时江河倒流,死去复生。
仔细沉吟,人生苦短,都不如快活了便宜……”
声音沙哑,倒也宏亮,传出数里之外,引得不少行人回首张望。他也不管,旁若无人,照唱不误,颜萱早笑得花枝乱颤。
李元霸见逗得颜萱笑了,更来了精神,方唱罢一曲,又来一个小调:
“姐道我郎呀!
若半夜来时,没要捉个后门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