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一切须得小心。”
颜萱惊道:“哎哟,究竟是什么人呢,莫非官府真把咱们当成嫌疑之人了?元霸,我住这里,总觉不踏实,不如今日咱们便退房回去罢。”
李元霸笑道:“姐姐才出来两日,便想回去了,却难道你不陪我走天涯了么?”
颜萱瞪他一眼,道:“你又说疯话了。我怎的陪你走天涯?我、我为甚么陪你走天涯,你又要我陪你去哪里?”不住反问,脸上却红了。
李元霸叹道:“若得姐姐你一生陪我走天涯,这辈子活着也不枉了。可惜,这不过是我幻想而已。姐姐不肯陪我走天涯也罢了,可是我倒希望一生能陪姐姐你住在听竹居里,直到老去呢。”
颜萱听他越说越离谱,咬唇道:“你又犯傻了。什么一生一辈子的,说得那么肉麻,你想回听竹居住,谁又要你陪了,难道你从此不去修行了么?”
“姐姐若肯让我相伴一生,我又何必去修行?”
“你、你说甚么?”
李元霸忙道:“我没说甚么,”走向门口,回头笑道:“我去看看马儿便回。”说着出门下了楼。
他径去客栈后院马厩看马,那匹青葱宝马正在栏里吃草,见他出现,居然扬鬃嘶鸣,精神抖擞。李元霸心中欢喜,再不肯动念要将它卖了。
正要转身上楼,忽听旁边有人说道:“唉,真惨哪!昨夜他在扬州一家老小十四口,无一幸免,真是惨绝人寰……”
“可不是么,听说范忠良为人耿直,在教中辈分也不低呢,他不过想退出教去,归隐山林,不料一家老小因此遇害,难道一入黄龙教,从此便身不由己了么……”
李元霸闻言大惊,正要侧耳细听,又听有人大声喝道:“徐老二,你小子又嚼什么舌头,少说几句成么?你再多嘴多舌,哪天醒来舌头被割了去,你他娘的还不知是谁呢!”
李元霸寻声看去,只见客栈掌柜的一边喝骂,一边朝这边走来。他右臂肘间竟裹了白布,似受了伤,脸色铁青。
忽见李元霸,脸上堆笑,拱手道:
“原来李郎也在这里!不知在敝店住了这两日,可住得惯么?”
李元霸抱拳作礼,淡淡一笑,道:“还好,只是夜来竟有贼窥探,令人气闷。怎么才两日不见,掌柜的竟受了伤……”说到这里,故意不说下去。他见掌柜的一上来竟叫出自己姓氏,又见他受伤,心念一动,不禁疑惑。
掌柜的道:“嘿嘿,前日出门,不小心被碰了手。让李郎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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