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扇戒是你爹爹亲手交到我手上的,他嘱我找见你后转交给你……”
“你叫我什么,谁又是你小师妹?”
“嘻嘻,我知八位师兄都喜欢叫你小师妹,我也只好这样叫你了。在江南玄竹谷中,你爹爹已将我收为白羽派的闭门弟子……”
“胡说!看你长的瘦不啦叽的,我爹爹怎会看得上你?他几时又收你为闭门弟子?”
“我不是跟你说过么,你爹爹他寻见仇家,彼此决斗多时,最后同归于尽,当时我在旁观战……”
“你既是我爹爹的闭门弟子,你又怎么只在旁观战?啊,难道我爹爹他、他真的身遭不测……”说到这里,不敢相信,又连连摇头,自言自语道:“不对!我爹爹绝不会死的,以他的武功,仇家再怎么厉害,他至少也能自保,全身而退的。”
瞪了李元霸一眼,喝道:“不许你胡说!我、我再听见你说我爹爹死了,瞧我不把你嘴巴撕了,再把你眼睛刺瞎!”又去搜他身上其他地方,在他腰囊中掏出一个盒子,原来是在扬州时山东谭采买送给他的金叶,还剩下八张金叶。王蝉儿瞪大了眼睛,惊道:“你又哪里弄来这许多金叶,哼,我瞧多半是偷来的。”
“这是朋友送的,小师妹若喜欢,便拿去罢。”
“看不出,你小子倒挺大方。谁又稀罕你的臭钱?”一扬手,将装着金叶的盒子扔回给他。
“嘻嘻,小师妹既不喜欢,那么我只好先收着。”
王蝉儿见李元霸嬉皮笑脸的,怒道:“臭小子,你快老实点儿,你才吃了天下至毒之药‘七生九死丸',你若敢说一句谎话,定叫你从此想死不得,要生不能!”
李元霸正为腹中药丸担心,听她如此说,不禁半信半疑。
王蝉儿面露得意之色,笑道:“你若不信,且试吞下口水看看,腹中是不是忽冷忽热又忽酸忽麻?”李元霸依言吞下一口口水,果然像王蝉儿说的那样,不由得不信,暗暗叫苦:“这鬼丫头行事刁钻古怪,一上来便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王蝉儿忽然打了一个哈欠,手指前方,道:“前面不远,有家旅店,你去将那匹马牵来骑了,乖乖随我来。”
又道:“那九个什么黑蛟帮蹩脚太保追了本姑娘七天七夜,害我不能睡觉,困都要困死了,现下也懒得再问你。等我先去旅店睡上一觉,明日再好好审你。冰儿,我们走。”将冰蛇放入腰间一个精致木盒中,一跃上马,往前而去。
李元霸见她全然未将父亲死讯放在心头,似不信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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