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力气爬上去了。”爬上房柱一半,抱着柱子不动了。
王蝉儿见他怠工,瞪了他一眼,叹道:“你跳起来,我接你的手。”便把右手伸出来。
李元霸见她伸出手,打定主意借势拉她下粱,当下不及细想,轻轻一跃,从房柱中间扑过去,伸手想去抓王蝉儿的手。
谁知自己的手将要抓住,突然见她的手缩回去。他本来存心加重身子,如此落了空,便往地上坠落。好在他见机得快,将着地之际,顺势一个打滚,翻倒在地,屁股着地,旧伤复发,疼痛之极,模样甚为狼狈。
王蝉儿在横梁上,早已笑歪在枕被上。李元霸见自己反遭她暗算,心中气恼,笑道:“你、你这鬼丫头!你手伤好了,却想害我手断么。”
“嘻嘻,我不是接手了吗,谁叫你接不住呢?”
李元霸坐在地上,暗暗咬牙切齿。
“这叫一报还一报!谁叫你上次骗我说那个什么五斗先生在我背后,吓我一大跳。如今也让你摔一跤,这样你我两不相欠。嘻嘻。”
“甚么,原来你这样小气,一直记得此事?”
“哼,怎么不记得?我活了十六岁啦,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李元霸哼的一声,自己站起来,拍去身上灰尘,不去答她,径到床榻上,盘膝而坐。
王蝉儿将枕被铺梁上,自己歪歪一靠,道:“今夜你不可睡死了,便守在下面,让我好好睡上一觉。”
李元霸默不作声,闭目养神,寻思今晚如何趁王蝉儿睡熟,自己偷了解药,明日一早赶往洛阳送信。
王蝉儿叹道:“我知你肚里在打主意,实话告诉你,我身上真没解药。不过,你若服侍我好些,本姑娘一高兴,说不定会告诉你配方,让你去抓药配制……”
李元霸见他识破自己主意,不禁有些沮丧,叹道:“这鬼丫头聪明机变,我心里想什么,她都猜得出。和她在一起,多有不便,无论如何,须趁早摆脱了她。”
抬头望她一眼,见她已侧身躺下,一边喃喃而语:
“臭小子,你现下和我已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啦。黄龙教也盯上你了,他们都以为你我身上各藏半部秘籍呢,嘻嘻。”
“我哪有什么秘籍,你不是搜过我身了吗?”
“我、我知你这人滑头得紧,我也不管你有没有什么秘籍,总之,如今你想溜也溜不了……”说到这里,已经细若蚊声。
一时便听梁上传来轻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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