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一会,切切。四师兄薛收字。”
李元霸点头道:“既如此,你赶快过去瞧瞧罢。”他本想说:“一听说大师兄病倒了,你便急成这样,还说不喜欢大师兄。”可还是忍住了不说。
王蝉儿点点头,抬头看窗外,日影向西,时过未牌,转身便往门口走去。才走几步,有转过来,轻道:“元霸,自我一个出了白牛溪,本意是要躲避不见众位师兄,可是我和众师兄分别已有一个多月了。如今病了,我须得去瞧瞧。要不,你也陪我一起去见师兄他们吧,看大师兄病得怎样?”
李元霸沉吟道:“论理我该和你一起去的,可是上次在扬州,我和众位师兄尚有些过节,因此还是暂不见的好。何况他们若见你跟我在一起,又非我不嫁,他们几个还不拔剑相向,一人一剑,我身上还不留下七八个窟窿么,这可不好玩儿!”
王蝉儿噗嗤一笑,道:“你就臭美吧你!你又怕什么呢,你站在我身边,我看哪个师兄敢对你无礼。”
李元霸摇摇头,道:“他们可不认我这个同门兄弟的,我又有伤在身,可打不过他们的,因此还是不去为妙,嘻嘻。”
王蝉儿叹道:“既这样,我只好自己走一遭。”转身往门外走去,走到门边,又回头站住了,眼看李元霸,道:“喂,我可跟你说明白了,我去看看大师兄他们便回,你在这书院等我。你若走开了,自去洛阳,看我以后怎么治你。”
李元霸哈哈大笑,道:“你快去罢。我身上有伤,便是跑,也跑不过你白羽派独门绝技轻翼蝉功呢。”
王蝉儿听了,咯咯一笑,道:“哼,你知道就好。那么,我去去就回。”走到门口,忽然转念,不从门出。走到窗前,轻轻一跃,跳出窗外。回眸一笑,道:“我不从大门走,倒要试试这青云书院的围墙有多高。”向李元霸摆摆手,转身不见了。
李元霸走到窗前,看窗外王蝉儿丽影已不见,不禁出神。一时又想起了颜萱,心想此刻不知她身在何处。自己和她不辞而别,她回来不见了自己,一定伤心幽怨,度日如年。想到这里,顿觉不安,一时惆怅不已。
他和王蝉儿虽相识日浅,可是两个被人追杀,同生共死,又误打误撞,竟成一对欢喜冤家。王蝉儿虽任性横蛮,毕竟娇媚靓丽,他少年情怀,也不禁对她心生眷恋。虽然如此,此刻王蝉儿不在身边,他感觉似又轻松了许多。总是他内心对王蝉儿也说不清是种甚么样的情感,若无两个同船醉卧的事儿,后面之事没有发生,王蝉儿也不会对自己如此缠绵依恋。她虽不愿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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