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两日上门公然调戏。爹爹出言呵斥,被恶霸打得站不起来。后来告官,官府被恶霸重金收买,不闻不问,令恶霸更为嚣张,几乎日夜上门欺侮。她爹爹无奈,一咬牙决心带她离乡而去,要到中原投亲。他父女俩辗转一月,寻至开封找到远亲,才知姨母已于前年死去。姨父是作贸易生意的,新娶了夫人,生意越做越大,却为富不仁。见她父女穷亲来投,却无半点亲情,对她父女投以冷言冷语,置以冷菜冷饭。她爹爹一个读书人,不堪其辱,本待另往他乡谋生,谁知被恶霸打后,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到了开封竟病倒了,一时竟不能行。父女俩寄人篱下,只好忍气吞声。褒姒爹爹气上加伤,一卧不起。又无钱买药,不到一月便死去了。姨父不肯出钱埋葬,褒姒便央告邻里,四处借钱葬父。将父亲草草葬了,她为了还债,日夜不肯睡去,为人刺绣。她到开封不到半月,远近早有纨绔子弟见她貌美,不断有礼来聘,要娶她做填房。姨父见钱眼开,想将她嫁出去,赚得重金,可是她誓死不肯,若逼得急了,不惜自尽而死。姨父迫于名声,不敢过份逼迫,却要她到自己开的洗衣坊作佣人,每天从早到晚专门帮人洗衣,一连数月,竟不让她歇息半日。
褒姒将辛酸事略略道来,李元霸早听出她受了许多苦处。拿起她手来看,见她双臂白皙如纸,若无血色,心中大是怜惜。不等她说完,站起身来,怒道:“褒姒妹妹,你那什么姨父可恶之极,你快带我找他去,我要替你出一口恶气!”
褒姒见李元霸神情激愤,忙劝道:“元霸哥哥,你、你别生气。姨父他虽可恶,却也没将我赶出家门,让我还有个容身之处……”
李元霸轻哼一声,道:“他不赶你走,全为了要你作苦力。你一个女孩子,单薄身子,每日如此劳作洗衣,如何受得了?”
褒姒见他怜惜自己,心中安慰,拉着他的手,道:“元霸哥哥,求你别气坏了自己。为那起人不值得你生气的。”
李元霸气犹未消,道:“你这样被他荼毒,我怒气难消。你快带我去找他。”说着又要去找褒姒姨父论理。
褒姒一把抱住他的手臂,咬唇道:“元霸哥哥,不用去理他罢,你听我说。我爹爹死去,我真想也随他老人家而去。可是我心中实在放你不下……”
抬起头,痴痴看着李元霸,又道:“爹爹死了,哥哥又被征去辽东,生死未卜。我又被人家欺负,活着也没什么乐趣。只因我、我心中一直想着再见你一面……”
李元霸轻轻将褒姒揽在怀里,褒姒如小鸟依人,偎在他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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