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说。前生来世之说,或恐有之。可是却无人能将自己前生说的清楚明白。”
褒姒悠然神往,道:“唉,我要是记得起来就好了。元霸哥哥,不管记不记得前生,可是现下我能和你在一起,我便觉得心满意足了。我活这么大,今晚是我最快乐喜悦的日子……”
忽然想起甚么,伸手去抚摸李元霸的背后,柔声道:“元霸哥哥,你身上还痛么?我再给你揉揉罢。”说着爬起来,便要给李元霸揉背。
李元霸见褒姒体贴心细,不禁感动,将褒姒的手握住,叹道:“褒姒妹妹,你如此待我,让我感到久违的温情……”忽然间眼眶竟然湿润,想起自己自幼被迫离家修行,远离父母兄弟,极少感到人间温情,心中不禁伤感。
褒姒见他突然发出感慨,与以往洒脱无忌、嬉皮笑脸完全两样,心中惊异,关切问道:“元霸哥哥,你怎么了,怎的一下子变得这样多愁善感?”
李元霸道:“褒姒妹妹,你得身世我已知道,可是我的身世你却不知。其实,你见我整日嘻嘻哈哈,其实心里并不快乐。你说我是贵家公子不错,可是,我这个贵家公子从小却无爹娘疼爱,也不能和兄弟长相处,从小便离家修行,跟随师傅到处奔波……”
褒姒伸手替他擦拭泪水,心中涌起无限柔情,道:“元霸哥哥,你从小一定也吃了不少苦……”
李元霸点点头,继续道:“只因母亲生我之时,竟是难产,待我生下,她已受了极大惊吓和折磨。或因此故,我一生下,母亲却不甚爱我,将我塞给奶妈,从不喂我吃一口奶,这是我懂事后奶妈偷偷告诉我的……”
褒姒听了,挨过去将他的头紧紧抱在怀里,不住用手摩挲他的脖子,叹道:“原来你小时候竟这样可怜……”
李元霸又道:“……从小我竟无母爱,倍感孤单落寞。我生来性情十分顽劣,母亲见了,更加不喜。我天生长得瘦小,却**嬉闹,不喜读书,也不好习武。我家是世代习武之人,祖辈都是靠马上得的富贵的,父亲见我这样,常对人说我不象李家的种,因此对我也是全无爱惜之心。待我长到八、九岁,便将我送到恩师门下。在行走江湖之前,我一直在蜀山随恩师学习。在山上,我每天都要劈柴做饭,烧水送茶,服侍恩师,从未得睡过一回懒觉,也无同龄伙伴游玩。除了干活,每日都要苦读经书,全无乐趣可言。可是,便在一年前,恩师嫌我练功不勤,竟将我逐出山门,我从此浪迹江湖……”他说这些话,竟是缓缓而道,似自言自语。说到后面,怏怏欲睡,话声越来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