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元霸要来打自己,王蝉儿非但不躲避,反而将脸迎上去,道:“你打呀,看你能把我打死没有。”李元霸见王蝉儿并不怕自己,倒没了主意。只好笑道:“小师妹,谁叫你生得美丽,我虽想打你几下,可是偏下不了手。”
王蝉儿轻啐一口,笑咯咯道:“嘻嘻,量你也不敢。你若敢欺负我,小心我的天女散花针。”自李元霸离开她,她一直都罕见欢颜,这时又恢复了往日的俏皮妩媚。
李元霸笑道:“你难道用什么天女散花针射我还少么?”
王蝉嗔道:“哼,似你这般可恶讨厌之人,本就早该射死算了。至今你还能活着,也算你造化啦。”顿了顿,又道:“跟你说,我的天女散花针可不是以前的了,我特意煨了西域奇效麻药,只要给我的针擦破点皮,立时便倒,生死难料。”说着手中亮出一把银针,银光闪闪,透出一股幽蓝之光。
李元霸暗暗吃惊,正要问她哪里弄到的西域麻药,忽听窗外传来一阵爽朗笑声。他和王蝉儿两个都吃了一惊。原来这个声音两个甚为熟悉,一时又想不起是谁。李元霸回身走近窗口,向下观看。
只见楼下到处人头攒动,夜色之下,太原城南城楼上灯火明亮。城门下,站了一大群汉子,皆作江湖人物打扮。笑声正是从一个年约三十出头的青年书生口中发出的,李元霸一见之下,不禁惊喜:“原来是刘文静刘大哥!”又见他对面站着一个身材高瘦的大汉,想起当日在扬州见过他,正是号称河北圣人的窦建德。他身后簇拥了二三十人,形色不一,皆风尘仆仆,显是才从远道而来,刚刚入城。只听刘文静向窦建德抱拳,朗声笑道:“窦先生大驾光临,敝城真是蓬荜生辉。在下奉少令主之命在此恭候窦先生多时了。各位一路辛苦了。”刘文静身后站了一个中年男子,却是房玄龄,另一个却是跟随李世民一起在漠北拜会突厥始毕可汗的中年人,却不识得。
窦建德也抱拳道:“有劳刘左使在此迎候,贵少令主太客气了,窦某愧不敢当!”
刘文静哈哈笑道:“窦先生乃名闻天下的大义士,我主对窦先生实是敬仰的很呢。今日窦先生不辞劳苦,不远千里光临赴会,真是给了敝少令主极大的面子,在下先替少令主谢了。请窦先生随我来。”说着转身带窦建德一行往街坊北面走来,从楼下经过。
李元霸对刘文静极为敬佩,一看到他,便想到他赠剑之义。听他和窦建德对话,才想起今日已入十月中旬,离十月十六日太原会盟,还有三日。想不到窦建德已然先行到达,可见对此次会盟极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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