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看见褒姒和杨离两个,非但不生气,反而笑嘻嘻道:“是。你看人家两个女孩子,生得又美丽又斯文,连我看着也喜欢,何况是他呢。不象你,人虽生得白净,脾气却刁蛮无状,动不动就打人,哪里有半点温柔贤淑的样子。达达奴不喜欢你也不是没有道理。上次在马邑,本公主还差点被你暗器射中,也多亏我的达达奴救了我……”说着挨在李元霸身上,看着李元霸,目送秋波,故作亲昵之状。
果然不出李元霸所料,实则王蝉儿说出这番话,一则故意刺激乌蓝达公主,二则也可麻痹阴阳二怪,使二怪暂不下手。这时,趁阴阳二怪不注意,突然一低头,一口咬住衣领下一枚纽扣,张口一吐,顿时扬起一缕轻雾,色呈绿黄,众人乍闻之际,几欲窒息。王蝉儿面上如罩严霜,苍白无色。
阴阳二怪毕竟老于江湖,一见王蝉儿发难,便知不妙,不及细想,当即松手,顺势将王蝉儿一推。回手紧捂鼻子,跟着各往两边远远跳开,不使烟雾缭绕近身。还未站定,只见两根银针飞射而来。二怪早有防备,就地一倒,飞针从眼前一掠而过,躲过了王蝉儿射来的毒针,鼻中又闻到一股辛辣古怪之味。不敢大意,又跳开几步,远离王蝉儿十步之外。这几下兔起鹘落,只在转眼间发生。阴阳二怪相顾愕然,心中暗叹:“若迟得半分,必定中镖。”饶是两个老于江湖,自出道以来,未遇到如此凶险之事,心中骇然,至此才相信李元霸所言也非全虚。在场众人眼见王蝉儿施放烟雾,呼吸之际,均感心口一闷,顿时惊慌,纷纷向后退避。
李元霸早看见王蝉儿使出杀手锏,逼退阴阳二怪,心中暗喜,一跃而起,冲到王蝉儿跟前,一把拉过她的右手。
王蝉儿和李元霸两手相扣,同时往后倒纵而去。后退之际,王蝉儿又向黑驼二圣射出一把银针,恰如天女散花。只见银光闪烁,疾飞如风,略无声息。阴阳二怪眼见寒光闪处,心中忌惮,又向倒纵,远远避开。
王蝉儿深恨乌蓝达公主,觑准了乌蓝达公主所在,暗中拿出一枚特大银针,扬起左手来,将射向她。这一枚毒针,乃是她特别炮制的极毒飞针,一旦被射中,面色顿时改变,全无血色。因此,毒针名曰花容失色。李元霸眼见得快,忙伸手抓住她的手,不让发射。王蝉儿右手被李元霸抓住,不能动弹,瞪了他一眼,口中怒道:“臭小子,你还护着小骚鞑子!放开手,让我把她射死。”可是无论怎么挣扎,都不能脱手。
乌蓝达公主知道王蝉儿毒针厉害,见王蝉儿动手,早已远远躲开。这时见李元霸又出手阻止王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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