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
李元霸拉过颜萱的手,央道:“谁说我不吃不喝啦。我刚吃了药,现下只想喝几口酒,求你啦,好萱儿……”
颜萱见李元霸还在打喝酒的主意,不禁气恼,将他的手推开,道:“再不能呢。郎中说了,你至少三个月内不能沾荤酒呢。”
李元霸长叹一声,道:“不能喝酒,便吃再多的药也无济于事呢。我现下浑身无力,手足发软……”假装头晕的样子,挨在在颜萱肩头之上。
颜萱见他双手搂住自己腰身,才想起自己和他略无间距,忽地羞红了脸,想推开他,却不能够,只好说道:“好了,别闹了。哼,甚么浑身无力,你哄我还少么,快放手!你要肚子饿,却有稀粥你吃。”
想起身离开,李元霸却不放手,拉过她的衣袖不住嗅闻,口中喃喃:“好萱儿,你身上带的甚么香水儿,我喜欢……”
颜萱将他轻轻推开,笑道:“我哪里有什么香……”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件物事,口中笑道:“嗯,对了。该是从这里出来的罢。这里面的香是栖霞寺的主持师太送给我的。”原来是一袋小香囊,内透檀香,令人舒畅。香囊乃粗布缝制,略无花纹,显得朴实无华,充满禅味。
李元霸接过一看,笑道:“原来是这个宝贝!我也有一个……”话才说出口,便即后悔。
颜萱哦的一声,伸出手来,,道:“嗯,拿来我看。”李元霸迟疑半天,才从腰间摸出一个香囊。只见香囊乃绸布缝制,上绣两朵桃花,娇艳无比,原来是褒姒送他的香囊。
颜萱夺过来一看,见做工精致,奇道:“哎呀,这是谁的手艺,绣得真好。”忽然明白了什么,将香囊塞入他手中,对着李元霸似笑非笑,道:“人家送你的,你可要好好珍藏。”转过脸去,起身欲走。
李元霸一把拉住她,她一下摔开了,自去厨房。李元霸知道颜萱生了气,自己又起不来,只好假装睡去。挨到黄昏时分,颜萱仍不过来。只得假装疼痛,不住唉呀叫唤。这一招果然灵验,叫得几声,只见颜萱从厨房出来,手捧一碗汤药,只是眉头紧锁,面色苍白,眼角似有泪痕。
李元霸见颜萱捧来汤药,接过汤药,放到床头几上。
颜萱说道:“你再喝碗药罢。”转身欲走,李元霸一把拉住她。颜萱推他道:“你拉我作甚么,我还要洗衣裳去呢。”
李元霸道:“萱儿,你别走,陪我说说话罢。你再不理我,就算没有病死痛死,也会被闷死的。”
颜萱啐了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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