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吐的。她本好洁,连忙起身,想推醒李元霸,见他睡得好香,不忍去惊动他。犹豫半晌,索性自己动手,昏昏沉沉起床,找来布巾给李元霸擦去身上污垢。
忙转了大半天,才把李元霸衣上污垢擦洗干净,又将他颈脖擦洗几遍才罢。她本是个大小姐,从未做过服侍人之事,如今大醉初醒,又来来去去给李元霸擦洗,更兼夜来风寒,竟累得出战立不直。把李元霸安顿好,才想起自己衣上也与偶脏物,顿时浑身不自在,累得香汗淋淋,虽衣上污垢再三擦洗,犹觉不净。
回头见李元霸背对自己酣睡不醒,自己想换件衣裳,却无处遮掩,一咬牙,索性钻入被窝脱换。她爬上床去,又看一眼李元霸,确定他并未醒来,这才背过身去,悉悉索索将身上脏衣脱去,又用湿布擦干净身子,正要将干净衣裳穿上。谁知犹未扣好纽扣,忽听身后李元霸说道:“萱儿,原来你在这里?”
杨离正全神贯注换衣,突然听见说话之声,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几乎要晕过去。也未听清李元霸说了甚么,也不敢回头,慌忙将被子拉过,伏下身子遮盖起来。谁知李元霸正在做梦,口中喃喃,翻身过来,竟将她压在身下。
杨离哪里经过这个阵式,她万没想到李元霸会在这当儿说胡话,且将自己当做另一个人。她身子本来单薄,被李元霸压在下面,顿时动弹不得,慌忙伸手去推他,却哪里还有气力,只觉李元霸呼吸之气吹在自己脸上,的一只手臂不知甚么时候已搂住自己的腰。杨离乃处子之身,长了十七八岁,从未与哪个男子如此贴近,何况是如此紧抱在怀,早羞得不知所以,大有魂飞天外之感。
其时已过子夜,窗外透进微光,她瞥见李元霸犹未睡醒,却在说梦话。她张开口,便喊褒姒道:“褒妹妹,你在哪里,快来帮我。”可是喊了几声,哪里有应声,才知道褒姒并不在屋里。心中更慌,此刻李元霸已然一头埋在自己怀里,居然呼呼大睡,杨离吓出了一身汗,略定了定神,才清楚自己衣带不整,竟和李元霸双双滚在一起,他的头脸居然埋在自己胸前,贴在自己胸口上。杨离急得几乎要哭出来,一咬牙,伸手将李元霸往一边推去。谁知这一推,竟把李元霸推开了。她慌忙爬起来,想跳下床去,这时只听李元霸博口中喃喃,在说胡话:“别走,我冷……”卷缩着双腿,杨离这才意识到,屋外竟然下起毛毛大雪。她下了床,被冻得索索发抖。
她伸手去摸李元霸的额头,竟然烫人,原来李元霸正在发烧,可是浑身却发冷。人在被窝里,犹感寒冷。杨离看不过去,不及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