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绰右手一抬,笑道:“二位请用斋,不必客气。”
李元霸恭敬道:“也请大师用斋!”
道绰微笑摇头。善导在旁答话:“俺师傅已经辟谷三个月,八十九天不吃不……”不等善导说完,道绰转头对善导皱眉而视:“饶舌汉!要你在这里多嘴。”善导慌忙闭口不言,躬身退出。
褒姒不禁愕然。
道绰见善导退去,脸色转和,笑道:“二位不必惊讶,辟谷之事,在修行人中也是寻常事。”
李元霸点头笑,合十道:“大师道行深厚,非我等凡俗所能知也。失敬,失敬!”他想起恩师牧道人也经常辟谷,口中如此说,内心也不足为奇。
道绰大摇其头,笑道:“公子谬赞了。”突然俯过身子来,在李元霸耳边低声道:“其实,老衲也是瞒天过海而已,不瞒公子说,我哪里能不吃不喝,每天我半夜起来,吃些红枣花生也是有的。哈哈。”
李元霸闻言一怔,至此已知道绰是一个直爽本色的出家人,心中对他更加钦敬欢喜,笑道:“大师言谈率直,正是直心见佛的本色,真是个可人!”
谁知道绰哈哈一笑,道:“公子见笑了。”突然又附耳过来,低声道:“李公子,说到可人二字,俺这寺里还真有一个!唉,要说辟谷不食,烟火不沾,这位可人才算是真的。”
李元霸闻言,更是惊骇,一时弄不明白道绰说什么意思。
道绰见李元霸错愕表情,哈哈一笑,手指褒姒,又道:“方才你们进来之时,这位女施主说你之言,果然不假!”
李元霸拱手道:“大师所言,在下不甚明白。还请开示一二。”
道绰满面笑容,道:“时机到了,你自然明白。”
李元霸见道绰卖关子,便不再多问,三口两口吃完斋饭,喝了一口茶,合十道:“阿弥陀佛,多谢大师布施!”
褒姒也合十道:“阿弥陀佛!”
道绰笑道:“二位所用斋饭,也是众檀越的布施,老衲不过是随喜而已。不必客气。”
李元霸道:“嗯,昨日我们还在净因寺,今日又到玄中寺,皆不出佛缘。想来也是诸事皆有因,无缘不到此。”
道绰道:“正是。事出有因,从来世间诸事,皆非无缘无故。公子之于佛法,真的解悟不凡喔。”
李元霸道:“哪里,在下不过是信口而言罢了,其实心里也搞不懂佛法究竟为何物。比如前世之说,一直疑惑,不知大师能否开解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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