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呢。”左右张望,生恐其他客人听见。
乌蓝达公主将桌上饭菜一推,道:“结账走人!”起身快步出了酒肆。身边那帮随从早等这句话,紧跟在她的身后,一哄而出了酒肆,顿时酒肆一空。
阿史那从衣兜里掏出一块银子,往酒肆掌柜的手上一扔,和骨杜勒也匆匆走出酒肆。
李元霸见把乌蓝达公主哄走了,心中得意,从小瓶子里倒出三粒,悄声问:“老婆,是这个么?”
酒肆老板起初半信半疑,后来见李元霸真的给公主“喂药”,公主脸色苍白,两眼无神,不由得不信。
李元霸向酒肆老板拱手道:“掌柜的,真是对不住了。我和我老婆实在走投无路,只想着上五台山寻找大师,治治这个麻风病。你看,我们身上的盘缠也没了。”
酒肆老板一听就明白了,从顺手将阿史那给的那块银子塞到李元霸手中。
“好,好,你拿了钱快走吧,别让我再看到你们。”
“啊,多谢多谢!”李元霸接了钱,扶起公主。“老婆,你好些了没?我们有钱了,这就上路吧。”
公主双手捂住脸,忍住笑,不住点头,让李元霸扶着出了酒肆。二人急冲冲上路,走出七八十步,公主再也忍不住,瞪了李元霸一眼:
“喂,你刚才你口口声声的喊什么老婆?什么叫老婆,我……我难道很老么?”
“哈哈,公主,老婆是我们汉人对妻子的昵称。我们化了妆,就像一对乡下的老夫老妻呀。”
“嗯,就算生病,生什么病不好,偏说是生了麻风病。”
“不生麻风病的话,那两个突厥人一定上来盘问。我一开口,被达达公主听出口音,可就惨了。
公主红了脸,嗔道:“你要人家假装生病,做出那副样子,一定难看死了。”
李元霸笑道:“公主,真是难为你,装得真像,连我差点相信你一定病得不轻呢。”一时开怀大笑,学着公主口出白沫,翻眼的模样。
公主举手轻轻打了他一下,转过身去,佯作生气:“你再笑话人家的话,我三天不跟你说话!”
二人走在路上,李元霸见公主步履阑珊,知她被水呛着,身子仍虚弱。一瞥眼,见道上有一个农夫推着一辆独轮车,看看手中一把钱,灵机一动。跑过去,和农夫说了几句,递上那块银子,农夫喜出望外,连连点头。不一会,李元霸推着独轮车过来,对公主笑道:“老婆,你既然病了,不要走路了,来,我用车推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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