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她若袖手旁观,大不了大家撕破脸,我可知道她的秘密。”
欧嬷嬷头疼:“哎哟祖宗啊,你悄悄的行不行?你想嚷给多少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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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嬷嬷出了院子,未走到角门,即被侍卫截住。
银两和书信被放到了董太师的桌案上,欧嬷嬷跪在下面,磕头求饶道:“老爷饶了奴婢吧,姨娘她也是太过担心三小姐了,她一个孕妇本来就容易胡思乱想,说到底她就三小姐这么一点儿盼头,经受不起三小姐出事的打击呀。”
董太师道:“仙佩还好好的,只是被王府请去做几天的客,你们就忙不迭的咒她出事?都是一些头发长见识短的妇人之见!”
欧嬷嬷告饶:“奴婢知错了,不敢再撺掇姨娘了,回去后一定劝姨娘安心养胎。”
董太师道:“这样最好。正巧你儿子也是前院的侍卫,下一次再见到你们姨娘往外送银子和信,就让你的儿子把这些银锭子,一锭一锭全吞下去,知道了吗?”
“唉呀!”欧嬷嬷叩头如捣蒜,指天誓日的保证,“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老奴一定好好伺候姨娘,让她给老爷添个小少爷,再也不敢了,求老爷开恩哪!”
“回去怎么跟她说?”董太师问。
“老奴就回汤姨娘说,信已送到,宫里传信回来说太妃卧于病榻,久不起来,愈发连身边的人都认不得了,更不能识字看信了。”欧嬷嬷一口气说完,生平头一次活得这么明白,明白了这个家里真正当家作主,握有全府人生死大权的是谁。
“明白就好,去吧。”董太师挥手撵人。
欧嬷嬷走后,屏风后走出来一道倩影。
一件水芙色烟笼梅花衫,腰束浅蓝底撒花软烟罗裙,裙裾上绣有小朵的玉色栀子花,纤腰间一块清水玉佩,手执一柄水墨团扇,不是董阡陌又是谁。
董太师点头道:“幸好你去看望汤姨娘,听到了那番话,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董阡陌微微噘嘴,摇头道:“虽然给父亲通风报信,拦住了欧嬷嬷,省去了太妃那边的麻烦,但我心中实在难过得很。”
“你难过什么?”
“父亲你是毓王的亲舅舅,明里暗里的扶持着他。”董阡陌慢慢道,“如今他是身份贵重的毓亲王,能帮得上忙的小事,咱们都不敢稍稍烦劳他。来日他更进一步,到时他还认咱们这门亲戚吗?还当父亲是他的舅舅吗?”
董太师摇头道:“你一个女孩儿家别想那么多,为父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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