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沉重。
于是，赵清染就这样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的场景依然是在别墅里面。
纪惟言又恢复到了初次见她时的神情，面无表情的脸，眼神冷漠得让人害怕，他的手臂和Cisity的挽在一起，Cisity冲她高傲地扬起下巴，一脸嘲讽地看着她。
她当时就愣住了，想要上前询问这是怎么一回事，他却直接朝自己丢下了一句话。
“我已经玩腻你了。”
真的是不带一丝感情的语气，而且他甚至都懒得看她一眼，直接低下头和Cisity接起了吻来。
赵清染看着两个人紧紧交缠的身影，只觉得心瞬间就跌落到了谷底。
“你说什么？”她还是不死心地再次问了一遍。
面前的男人终于看向了她，神情却是毫不掩饰的厌恶，赵清染的脚步差点就有些不稳了。
他从没用过这样的眼神看她！
“赵清染，你不会真以为我爱上了你吧？”纪惟言的声音是满满的讥讽，“你不过就是我无聊时间供来消遣的宠物而已。”
赵清染闻言是满满的不可置信：“纪惟言……”
她颤抖着喊出了他的名字，想上前抓住他的手，他却毫不留情地甩开了。
他的力道太大，她直接被他推倒在了地上，看着Cisity朝自己露出的胜利笑容，赵清染坚持着起身想去拉纪惟言的衣袖。
然而男人却根本不想再搭理她，纪惟言牵着Cisity的手离开，没有一丝留恋，她站在后面，眼睛都被深深地刺痛了。
“不要走……”
“清染？”谁？是纪惟言在叫她吗？
不，他刚才都已经丢弃她了，这么温柔的声音，一定不是他的……
或许是太过悲痛，有泪水从她的眼角缓缓滴落下来，赵清染只觉得都快要呼吸不过来。
纪惟言怎么会突然转变？他亲口对她说，她只是宠物……
感觉到有温热的东西覆上了自己的眼角，似乎是有人在轻轻亲吻着那些泪水，赵清染下意识地出声。
“别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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