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救人如救火,象这样拖拖拉拉,黄花菜早凉啦。
郝健美考虑了好一阵只能无奈地摇头,“唉,看来我是去不成了,不如这样吧,反正这儿也离不得人,应该再过不了多久,三不象就该死掉。我就留下来处理这儿的后事,负责把冬瓜给救出来。”
屎壳郎大摇其头,“主人,绝对不成。”
“为啥?”
“主人,你不会是忘了吧,我已说过,那女妖精的能耐非我们四师兄弟联手对付的了的,更何况现在还缺了一个挺能打的冬瓜,而小狗又被女妖精给关押着,生死未卜。所以必须要你亲自出马。你要是不去,去了也是白搭。”
“可是,”郝健美迟疑了一下,“要不这样,现在都不去,等把冬瓜救出来,再一起去,耽误几天就几天吧。”
“主人,也只能是这样了。”
牛脸盆突然说道:“咋就不问问我有没有办法呢?”
郝健美这才发觉在自己与小狗交谈过程中,牛脸盆是一直没有说话的,听它这样说,应该是有些办法的,看着它说道:“你说。对了,我们说话的时候,咋就没听你哼一声?”
“你们没给我说的机会呀。”
又不是请客吃饭,还要机会,真是的。郝健美懒得与它耍嘴皮子向它点头,“说呀。”
“主人其实这办法特简单,”牛脸盆说到这儿特意把话打住,得意地看向屎壳郎,那意思是你不是挺能的,咋就连这样简单的事也想不到?
郝健美见它说了半句话就有意打住催促道:“说下去。”
牛脸盆越发地盛气凌人,指着郝健美手指上的戒子,“主人,咋就把这戒子给忘了呢?虽然你不行,但是我们行呀,然后你钻进戒子里,我们带着你走,不就成了。”
屎壳郎恍然大悟,“对呀,我咋就没想到?”
牛脸盆以鼻子哼它,“哼,就你,”话虽没说完,意思则是极其清楚的,就你那脑子,能想到才怪。
屎壳郎不服气,又要回以颜色。
此时不是斗嘴皮子的时候,郝健美笑道:“好了,好了,知你们两个都是能人,都别说啦。就这样定了。”把戒子取下来,“谁来带?”
牛脸盆抢先一步得到戒子,“主意是我想出来的,当然得归我。”然后把戒子戴上,神气地瞧着屎壳郎对郝健美说:“主人,进来吧,准备走啦。”
“好的。”郝健美答应一声钻进戒子里。
见主人钻了进去,牛脸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