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健美笑了，“好呀，那就比吧，打我呀，打我呀。这儿都是你的人，你想怎么打都是可以的。反正现在话语权在你们这边，打死了，就说是袭警身亡，啥事都了了。”他就是要有意激怒李飘然，让他打自己，就象当初他那不争气的儿子李定国一样，最终被牛脸盆给录了像。天老子也就救不了他啦。
当然郝健美这样激怒他也是有着风险的，要是李飘然真的丧心病狂起来，真的有可能将其往死里打。只是他遇上的对手是郝健美，他是不可能得逞的。所以才敢如此狂妄。
李飘然听了这样的话，心里也着实有过下毒手的念头，但是他的脑子很快就清楚过来，对手是什么人呀，连妖魔鬼怪都得死在他手上，就凭眼前这几个凡夫俗子，想弄死他？说梦话呀。只会被他弄死，然后再弄出现场实况来。能奈他何。
他再也不会干这样的傻事啦，不仅不干，而且还主动制止了那个曾经的所长冲动，“不动他，千万不能动他，忘了上回的教训了？”
一提到上回的教训，曾经的所长就心有余悸，到现在为止，他也没能弄明白那些现场实况是如何弄出来的。不然也就不会弄成今天这个地步。不得不控制着自己情绪一幅不服气却又很无赖的样子说道：“难道就这样便宜了他？”
“便宜他？”李飘然眼里露出残暴的凶光，“惹上我李飘然，又想轻易混过去的，有过吗？没有。”
曾经的所长一头雾水，不知这老头葫芦里埋得是什么药？“那你说怎么办？”
“哼哼，他不是挺能的？咱们是肯定不能动他的。那咱就不动。”
曾经的所长一脸的失望，“闹了半天还是要便宜他呀。”
“不动他并不是便宜他，粗的咱们不能用，软的总是可以的吧？这叫攻心。咱们从精神上打败他。看他还能硬气？”
曾经的所长一幅恍然大悟状，“还是李董有能耐，对对对，象他这种人，精神上的折磨比起肉体来更痛苦。高，实在是高。所以说呀，姜还是老的辣。你说怎么办？反正我们听你的就是。”
“看我的，”李飘然走过去一屁股在主审位置上坐下来，面向着郝健美，“这个感觉怎么样？”
郝健美呸了一声。
李飘然不生气反倒笑起来，“看看来了吧，对了，我再说一遍，无论如何绝对不能动他一根手指头。就要象我这样，面对面地好好地对他谈。当然位置是不能坐错的，审讯官与犯人的位置是绝对不能弄错的。这个必须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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