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四个妖怪异口同声。
“你们想呀,这强盗有谁待见?不可能有的,即便是妖怪,做了强盗,其他的妖怪也是恨之入骨。之前之所以能在这大山中打家劫室,关键是有强盗头子和獠牙棍两兄弟,其他妖怪奈何不得它们,才让它们如此猖獗,现在这三个都没了,也就作了鸟兽散。散是散了,其他的妖怪能放达它们?特别是那些曾经受过它们气的妖怪。”
屎壳郎叫起来:“主人,我明白啦。高,实在是高。”
屎壳郎如此一叫,牛脸盆则是一脸黑线,明白,明白个头呀,我咋就一点点也没弄明白?冲它叫起来:“屎壳郎,你别一惊一乍好不好?现在是在讨论大事,你瞎起啥哄?”
屎壳郎把头一扬,“就你那脑子,当然是不会明白的。”
“你,”牛脸盆很是不服气,“好吧,你明白,你说来听听。”
“说你没脑子,还真是一点点也不冤枉。连这个也想不明白,你想呀,那些强盗这一散伙,能有好日子,那些昔日的冤家们肯定会趁机找上门来大开杀戒。最终还是一个死。而且不仅它们得死,那些寻仇的估计也会伤亡一些,如此一来,我们根本用不着动一根指头,就坐收鱼利,岂不两全其美。”
屎壳郎的话音刚落下,郝健美接话道:“是的,我正是这个意思。屎壳郎说得很正确。”
屎壳郎即刻极其得意地瞧着牛脸盆,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郝健美笑了,“好啦,就这样啦,都休息一下,生火做饭,吃了好继续赶路。”布置守这一切,本想好好地睡上一觉,猛然想起苏苏来,这个时候肯定担心死啦,得给她说一声,让也放下心,赶紧回到戒子里去。
苏苏一见郝健美就是一阵好哭,接着是一阵好打,然后是一阵狂笑,“我个没良心的,只顾着自己,知不知道,人家在这儿担心死了?”
郝健美一头雾水,其他的暂且不去过问,就专说这担心死了,不会是有啥状况吧?不由笑起来,管他啥状况,她能这样,就是很好。嘻嘻笑道:“看看,看看,打也打啦,骂也骂啦,解气了吧?”
“解气,你个没良心的,这种事是能以解气来衡量的?”
嘿,还有这样一说,郝健美心里偷着乐,嘴上则说:“我脑子愚笨,真的不是一般的愚笨,是特别特别的愚笨,直说,我该如何做?”
苏苏笑起来,笑得极甜,“看你如此诚恳,还真是不忍心罚你。这样吧,罚就免了,你把我带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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