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和宁琤琅比也差不了多少,奈何……是个断袖!不知多少芳华女子知道了又要伤心了!
对于田允洛给她的药她倒是收下了,是个玉白瓷瓶,不过看着为什么有种熟悉的感觉呢?
“多谢阁主,不知阁主‘请’我来,有何贵干呢?”她故意加重请字。
“不着急,坐下说。”
他旁边的小厮扶过来一张椅子在伍芪莬旁边,你不着急我着急啊!她两天不着家,她爹不定着急成了什么样呢!她娘知道了……唉……
叹了口气坐在椅子上。
“阿博,看茶。”田允洛吩咐到。
“不用了阁主,你直接说吧,我不渴。”
“听说伍小姐知晓星象?”田允洛也不客气,直奔主题。
“咳咳……”亏她还以为对方那么温柔是个断袖,原来人家一早就知道她的身份。其实也难怪,毕竟是陌解阁……
“没错,略通一二。”
“那伍二小姐,可是感知了天命且收了天谴?”
天谴……?莫非是在说她的眼疾?
“田阁主说笑了,天命这东西,岂是我等凡人能感知的?天谴什么的,田阁主更是说笑,不是只有做坏事的人才会受天谴吗?”
问不出来什么,反而是最好的回答,田允洛勾了勾唇角,“阿博,拿宗卷来。”
“是。”
接过宗卷,田允洛缓缓展开,语句轻缓,“庆梵十三年春,伍家二小姐突发眼疾,夏,精神恍惚近一个月。冬,眼疾复发,几日后不顾父母反对跑严家看家姐,当天救下两岁的外甥女,次年夏,眼疾复发,用零用钱存粮,果然大旱,庄稼颗粒无收,一个叫邬小凡女子雇佣一群人开始免费布粮。今年春眼疾再次复发,非要让小巷的王婆……”
伍墨琦咽了咽口水,“还是给我来杯茶吧。”
——
锦坤山。
“呜呜呜……你说邬哥哥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说死就死了呢?”文小格满脸的泪痕,身上穿着洁白的衣服手里拿着一打冥钱,一脸的哀伤。
本来,今天本该是她的大婚之日。新郎却‘失足’掉下了悬崖,对文小格的打击很大。
季连甫拍了拍文小格的肩膀,心里酸酸的,那个男人不过出现在小格视线里不过一天,竟占了如此的地位吗?
而小奂在一旁就有些尴尬了,“小……公子他吉人自有天相,或许……或许会有贵人相救呢。”
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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