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如今冷静下来，其实疑点重重，若是上官燕没撒谎，那就是尉迟皓寒在推卸责任。
若是尉迟皓寒没撒谎，反过来，问题就出在了上官燕身上。
可是，扶歆也说了，她是何等高傲之人，怎么会用如此手段，是什么人，威胁她吗？
是上官厥，还是，他呢？
“若我再找上官燕，她肯不肯说实话呢？又是谁的身影，如此之像？”
“太子妃，柳灵求见。”灵秀走过来道。
后面跟过来的柳灵规规矩矩地朝她行礼，“太子妃。”
“有什么事说吧，我们不用这么见外。”柳灵陪过她一段时间，也还好当初千羽让她陪着她，她在国公府才不至于一个托付之人都没有，因为碧芝有时候着实蠢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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