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想欠他一个未知人情,本来是天莞自己的事,如今扯到东菱,扯了个尉迟天菱叔侄,要是再扯个百里晟,那这场水真的是浑得不能再浑。
怕只怕,他一不小心,便落入百里晟的棋盘中。
上官玉溪挑明了说,百里晟笑道:“十六皇子果然谨慎,其实十六皇子不必如此忌惮我,我如今大势已去,不过求一地方安身罢了。”
“不止我,恐怕尉迟天菱叔侄俩对大将军也会有所忌惮,大将军无需妄自菲薄。”上官玉溪轻声道:“至于安身之所,恐怕也不是我能应允的。”
“无妨。”百里晟道:“待我帮完十六皇子,十六皇子再去跟你父皇商讨一下可否应允,若是无力应允,那就当是我与十六皇子交个朋友。”
上官玉溪没有直接应下,眸光透着思索的光色,百里晟也没有催,而是背过身,缓缓道:“如十六皇子所说,我的势力皆在东菱,去了天莞其实还是得重头再来,但是人生不怕重头,就怕不得重头。”
前一句是说自己,后面的却意有所指。
“好,那就,麻烦将军了。”若是上官君千得势,亦或者上官厥,他的人生将不得重头,帝位之争,向来是残酷的,这句话,并没有错。
而令他最为忌惮的,并不是在天莞得势的上官厥,而是这个到处溜达的上官君千。
他一旦狠起来,恐怕整个天莞都得给他掀了。
而他恰好就在东菱,若是能借百里晟的势除去上官君千,到时候就是上官墨殊也会对他以礼相待。
就是不知道,是否是解决了一只虎又引了一只狼而已。
但是现在也想不了太多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夜色弥漫,东宫中的气氛依旧不是怎么好,因为这里的人皆是唐家的,所以对于洛雅心都很是警惕,这尉迟皓寒天天跟她待一起,灵秀慢慢的也觉得奇怪,但是每一次她问时,都让尉迟皓寒说,洛旻舟是洛旻舟,她是她,没必要一竿子打死一船人。
“殿下,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洛雅心着一单薄的纱裙,将她完美的弧度勾勒出来,洁白无瑕的双手轻轻落在他的颈部,给他按摩。
声音轻如轻风,又酥入骨髓。
尉迟皓寒眯了眯眼,道:“良娣的手真巧,弹得一首好琴,这按摩穴位也是一流,你在家,经常为你长辈按么?”
“是啊,母亲颈部不好,隔三差五的,我都会帮她按。”洛雅心轻敛眸,带着些困惑,“太子妃,习得一身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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