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我道者皆可杀！
为了证道，一切的手段都是可以原谅的，在所有修行者的心中，在所有文明的教条中，这就是一条铁律。
李越和文明主宰之间，终究只能活一个。
“你的想法是对的。”脑海内，系统对着他说道，“你和文明主宰之间注定不死不休，所以任何的仁慈和拖延都是可笑的，你现在的发展速度还不够快，还需要更快，更快。”
“只有这样，在千百万年后战争来临的那一刻，才不会败的那么惨。”
“走吧，我已经看到了我们想要的东西了。”李越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因为答案根本不需要多言。
奇异的天地内。
放眼都是空旷和荒芜，整个世界昏沉沉的，看上去十分的破败，一股股苍茫和悠久的感觉顿时就铺面而来。
而在这片天地的前方，李越的不远处，有着一副干枯的骨架躺在那里，看上去森白一片，没有半点的神韵。
“那就是混乱主宰的尸骨吗？”
“是的。”系统点点头，“骨骼内的精华早已经被抽空，血肉，骨骼精粹都化为了彼岸之门，只剩下这幅白森森的骨架了。”
当初系统亲眼看到了这一幕，看到了混乱主宰的尸体被造化众生的光芒照耀着，缔造出了那彼岸之门。
“你是特殊的。”李越淡淡道，“没有人发现过这个地方，即使我也不能，除了你。”
所以，系统很特殊。
特殊在什么地方，李越心中已经有了猜测，但却没有下定义。
“我知道，就在刚刚发现。”系统洒然一笑，笑声依旧淡漠机械，“连你一个伪六维都不能看到这片天地，可是我却可以，甚至我弱小的时候，就可以来到这里。”
“原本我以为一切都是偶然，但现在看来，一切都是注定的。”
它的声音有些悲凉，有些沧桑。
一直以来，系统都以为当初闯入混乱主宰的陨落之地是一个偶然，得到了彼岸之门也是偶然，但现在看来，它自己或许也只是一个棋子。
想到这，无疑很悲哀。
“我一直将终生作为棋子，挑选一个个宿主，作为我再次崛起的踏脚石，没想到今天才发现，我也是一个棋子。”
棋子？
李越笑着摇摇头，不可置否。
或许系统是混乱主宰陨落前布置的一个棋子，或许不是。
“很快就可以知道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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