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早在桌边等候。看到我,那老头腾地站了起来,我以为他要跟我握手,结果他没动也没说话,只是盯着我看,看得我浑身不自在。等我们全部落座后,老头儿居然还在站着,组长请了两次他才哦了一声在我身旁坐下。我侧脸扫了他一眼,感觉很陌生,他的头发又白又软像团揉乱的棉絮,但目光炯炯,仿佛有着宇宙射线般的穿透力。
“这是省科学院的萧哲院士,萧院士从事地球物理研究30余年,德高望重、成绩斐然,是一位国宝级的专家。”在组长做这番介绍的时候,老头儿再次把目光扫向我。我本能地回望过去,看到他鼻翼右侧有颗榆钱大的黑痣,心中遂生出几分厌恶。组长未注意到我的神色,接着开始分派任务:“萧院士要去一趟北京,你们三个辛苦一下,到建国门后那边会有人接应。本次行动由卓然负责,秘密等级——绝密,小心执行。”
皇甫敬派发任务的口气和言辞,向来跟他的身高一样简短直接,而我们也习惯于放弃任何疑问。执行任务,不该问的不问,这是他对我们的要求。大半夜被喊过来只是送一个人,却称什么绝密任务,还要求我亲自出马。心中的古怪愈加强烈,因此对方话音刚落我就托词说:“头儿,我今儿有点不舒服,能不能----换个人去?”皇甫敬看着我,答案跟他腮边的胡茬一样硬得刺人:不行。
我第三次瞧向老头儿,他注视着对面墙上的标语,一脸凝重。无可奈何,我只好给父母打了个电话,收拾东西出发。当时局里有任务公车被占用,经组长“指示”,强征了我新买的那辆奔驰C200,小佟和小邓是生手,出于安全和保密考虑,我还得给自己当司机。毕竟是绝密任务,虽有疑惑但我们还是做足了准备。相比我们的重装上阵,萧院士却只挎了个拳头大小的黑色皮包,一上车就坐到后排托起下巴瞄向窗外,似乎那漆黑的夜幕中有他感兴趣的东西。
诡异,不安,疑惑,第六感告诉我今晚要出事。从后视镜打量小佟和小邓,他们已悄悄给手枪上了保险,我也不由紧张起来。尽管已有5年驾龄,却还是开不惯夜车,我设定了自动导航,目标为河东机场,速度40码开得四平八稳。出了市区,就是贺兰山连绵起伏的山峦,萧院士不说话,我们也没心情瞎拉闲侃,车厢里静得令人发瘆。偏偏这时,外面起了风,裹着树叶和沙尘往车上撞,吱吱擦擦像有人用指甲在抠外面的铁皮。
刚打算放首音乐调节下气氛,萧院士忽然对我说了句话,这句话立刻使我对他产生了亲切感。他说:“我女儿在你手下当差,经常听她说起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