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那会儿,曾有几个村民无意闯进隧道里,果然看到数千阴兵,回来没几天就一个个死了。特殊时期时,也有不信邪的红卫兵进去过,结果没见再出来,从那以后,就没人敢往深山里去了。
70年代末到2008年上半年好像平静了一阵子,但汶川地震后又开始了,且闹得更厉害。从七月初一开始,一直到当月月末,晚上那个闹腾啊,搞得人心惶惶鸡犬不宁。光闹腾倒也罢了,以前可没听说过鬼魂主动伤人,后来不行了。就去年七月十五那天夜里,她忽然听到地下轰隆隆响,动静跟打雷差不多,她儿子持手电到院子里查看,半天不见回来。等她发觉不对跑出去看时,光见手电筒掉在地上,人却没了。
阿婶还说,倒霉的不止她一家,有的家里丢了好几口人,还有丢牲口的。以前是一到晚上不敢上山,现在是门都不敢随便出了。我问:丢的那些人,一个都没回来吗?阿婶叹了口气,说有,但还不如不回来。我惊问为何?阿婶道:他们不吃饭要吃人啊,没办法就把他们绑起来,结果他们就又哭又喊。我问喊些什么?阿婶说:喊什么的都有,但喊最多的是“再也不敢了”,就那样死命地喊,直到精力衰竭而死。见我若有所思,阿婶又叨咕了一句:他们受那么大罪,死的时候却都是笑着的,你说奇怪不奇怪?
我问阿婶那隧道在哪儿,阿婶摇头说不知道,还说她已经讲得够多了,再多讲会遭天谴的。这时,阿叔过来了,劝我带上人,天黑前赶紧下山,否则招了鬼就麻烦了。曹阳拍拍腰里的枪套,说我们就是来捉鬼的。阿婶听了立即使眼色,意思是不可呈狂。
这时,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忙从钱夹拿出张照片给阿叔看(照片由萧一笑从户籍民警手里得到,照片主人是制造爆炸案那个修车老板),问他有没有见过这个人?阿叔辨了半晌不发话,最后还是阿婶做了回答。“见过,见过!几天前我在河边洗衣服,他还问我话来着,问的什么记不太清楚,随后他就进山去了。”阿婶指着村边一条扶摇直上的石阶说:“哦,就从那儿上去的。”
我暗自一咬牙:“走,上山!”其余人背上行囊跟着往外走,阿叔和阿婶左右拦不住,无奈地做了个祈祷的动作。
刚开始爬山时,大家精力充沛、行动迅速。我们发现,愈往高处愈显出人迹罕至的荒芜。到了海拔一千五百米以上后,石阶没有了,只有一条荒草半掩的土径不知通向何处。刚要过去,萧一笑却拦住我:“头儿,有点不对。”我皱眉:“什么不对?”“你注意到没,咱们一路走过的那些石阶腐蚀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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