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为何要爬上那座高高的雕像上去了,想必他也遭遇了这支地狱兵团。
萧一笑立刻领会我的意图,朝观音像杀出一条血路。高大全不甘拖后腿,他从天佑手里夺回自己的枪,噼里啪啦朝鬼子开火,天佑则打开背包,取出一把短刀,冲横在眼前的敌人横劈竖砍,直杀得对方朽布与烂肉齐飞,残肢共骸骨一色。令我不解的是,被他砍倒的鬼子却没再站起来。
疑惑间,忽然发觉自己的双脚被卡住,低头一瞧是个身段矮小的鬼子,那家伙只剩下半截躯干,竟还死死抱着我的腿。我挣出右脚,用没有头的皮鞋踹掉他的脑袋,疼得我直吸溜舌头。天佑趁势补了一刀,那家伙才老老实实松开。
几个人边战边退到了雕像脚下,来不及说抱歉之类的话,抓住菩萨的裙带就往上爬。我发挥了勇于牺牲、把机会让给别人的革命大无畏精神,坚持留在最后做掩护,连爆几个鬼子的头之后,便再度同独臂指挥官对峙。
我趁他昂头的瞬间果断抠动扳机,“啪嗒”,空膛声意味着子弹已用尽。指挥官有些得意,举起军刀迎面劈来。十万火急中,天佑和高大全一人抓住我一个肩膀,猛力往上提了一米多,那把军刀最终砍在我双腿之间的空隙,一时火花飞溅。我抬起双腿踹过去,他蹬蹬退了几步,脚下不稳“噗通”跌进暗河。
果然,这帮会走路、能打斗的死尸不会攀岩,看(他们大多没有眼珠,只是一种抬头的动作)我们攀至雕像顶端,一个个急得团团转。我摸了下右肩,伤口在流血。陈默要为我取出弹头,我摆摆手示意他女士优先。陈默携着手术工具到了萧一笑那儿。我转脸问天佑:“你那是把什么刀,咋比我的枪还厉害?”天佑拿纸巾擦拭着刀口的污迹:“头儿,你忘啦,这把刀还是找你借来的,就去年9月----”
我啧了一声:“不用你提醒,我是问它为何有那么大威力?”
“这把刀嘛,说寻常它也寻常,说不寻常它也不寻常----”天佑打算卖关子,见我抬脚要把他踹下去,只好老老实实作答,“当时,咱们刚破获一个影子杀人案,装神弄鬼的凶手用这把刀杀害五个男子,一个孕妇,还有三个小孩。因为杀过人,凶器往往沾满怨念,而用此类极阴之物对付恶鬼,却有着普通法器所无法比拟的功效,说白了就是以毒攻毒。在茅山术里,这刀叫做斩魂刀。”
“难怪有人说鬼怕利器。”萧一笑正在接受手术,由于麻药不足,她把嘴唇咬得发青,额头上汗珠滚滚:“小时候老做恶梦,我妈就弄把剪刀放在我枕头下面,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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