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默苦笑一声:“照你这么说,好像我很怕死一样。其实我的意思----”高大全忽然打断了他的话:“你的命题本来就不对。我们干的就是危险的职业,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没有危险----”
天佑掐断了高大全的仗义执言:“危险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人牵着我们鼻子往火坑里带!”天佑说出了陈默的潜台词,我立刻意识到这一点,但想阻止已经晚了。
“谁?”高大全警觉地看着天佑,须臾,他难以忍受的羞愤骂道,“****,你不会怀疑我吧?”距离太近,天佑使不开剑,就拔出高大全腰里的手枪抵上他的脑门:“老子就是怀疑你,说,是谁派你来做内线的?你们的阴谋是什么?”这情景让我一阵心寒,遂想起自己在铁壳坟里也曾这样逼过天佑。我当即暴喝:“天佑,放下你的枪!”天佑似乎没听见,萧一笑二话不说上前夺过枪,剩下天佑和高大全四只眼睛角力。
陈默只是想提醒我,没打算把事情闹大,因此息事宁人地揽过高大全的肩膀。我拽了下天佑,他拨开我的手,气呼呼离开高大全,坐到萧一笑旁边去了。我靠在石头上长叹一声,故意摆出一副“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的无奈。做为头领,不能总一味表现自己的强势。
“你们都回去吧,此案因我而起,跟你们无关,上头如若责问,我一人承担。”我摩挲着受伤的右掌,半带感叹半带忧伤地说,“不牢诸位为我探火取栗。”高大全挺直脖子:“我不走,我拿的是公饷,办的是公差,就算死我也认了!”天佑:“我呸!”陈默关键时刻还是识大局的:“说归说,做归做,我留下。”
“再闹下去,我就先退出这支队伍!”萧一笑最后一个表态,“大家既在一条船上就要和衷共济、齐心协力,怎么能大敌未现,自己倒先乱了阵脚,这样的组织让我缺乏信心。”我知道,她在拿针线缝合组织的伤口,在此关键时期,就算明晰一切也得装作不知道,否则形势会变得非常不利,轻则打草惊蛇前功丧尽,重则满盘皆输、小命不保。”
萧一笑话音落定,大家都不再吭声。休息半个钟头,吃了点东西,气氛稍显轻松。天佑要过萧一笑包里的绢布,放鼻子底下闻闻,又使劲搓下上面的血迹,最后恍然大悟:“怪不得那些怪蛇不敢伤害一笑,原来****给庄绮皇后服下的丹药里含有驱蛇草成分,丹药在血液里溶解,然后又被写在这绢布上,说到底,是****保护了萧一笑。早知这样,咱还不如每人撕扯一块披到身上,也免得跟那些畜牲大动干戈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