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我急得猛拍脑瓜子:“娘的,怎么就没想到带条绳子呢!”“头儿,我这儿有条绳子,你看行不行?”高大全忙从背包取出一条绳索递上来。接过一看,是条普通的麻绳,也就是北方农村下红薯窖用的那种,有拇指粗细,吊个人应该没什么问题,我大致检索了一下,长度也还凑合。因此,我回头看他一眼,嗔了声你小子,然后将绳索一端在石芽上系紧,另一端抓在手里。
刚咬上手电,萧一笑猛然叫道:“头儿。”“嗯?”我抬头看她。她欲言又止,最后吐出三个字但满含关切:“小心点。”我冲她轻松地笑了笑,把身子往下一纵开始顺着崖壁往下溜。
头顶有几束光线同时往下照,非但在攀岩附壁上起不了任何作用,也增加不了太多安全感,反而刺眼得要命。无奈我嘴里咬着电筒,根本无法表达意见。前面三分之一的过程还算顺利,虽然光滑至少还有个落脚的地儿,剩下的几乎是直线垂吊了,因为脚下再也蹬不到哪怕一厘米凹凸的岩石,就跟趴在一面玻璃上差不多。
吊了半天我终于明白过来,上头那口洞穴并非一开始就存在,更不是人工开凿,而是某次地震引起了山体崩塌造成的。洞口外沿的豁齿分明由强大的外力撕出,我现正趴在岩体坍塌时崩断的那条直线里!
可能绳子的长度本就不很足,在石芽上缠绕也有点多,虽降到一口凹槽前,但蹬了半晌脚下始终空空无法着地,这也证明下面的洞穴口径还真不小!我的胸腹贴在崖壁上,左扭右看就是看不清脚离地面还有多远。我决定冒个险。于是吸足一口气,艰难地调整了姿势,把绳索捆在腰间,腾出一只手持手电往下照。这一照不要紧,直接把我的心给照凉了!
我看到,脚底下有两个人正朝上仰望,他们一左一右间隔约六十公分,那二人又黑又瘦,无发无衣,两眼干瘪瘪的,一看就是死了很多年那种,而我的双脚就垂在其中一个人的下巴前。若不是绳索捆在腰上,我怕是要直接掉了下去。强使自己镇定下来,把脚努力往上缩,可越是紧张越来事,就在这时候,绳子猛然一松,我哧溜溜狂滑一米多,恰巧骑在那人的脖子里,双手不可避免地按在他脸上,同时,耳边响起一个人的喊叫。
愣了近半分钟我才明白,那声叫唤不是我发出的,当然也不是我胯下那个人,因为他是块生硬生硬的石头。喊叫的是高大全,我再三回忆,终于找来印象,他喊的是:“头儿,我把绳子往下放了放,这下够了吧?”
擦了下额头的汗,我暗暗骂了句:“吓死我了,你个兔崽子!”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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