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具魅力的部分。对于传说中的人或事,我们不能因为没有正史记载就否定它的存在。再说,正史也并非绝对可信,要知道,大部分的正史是按照统治阶段的主观意愿书写的。”
我看看手表,对高大全翘了翘下巴:“抓紧时间,接着挖。”要想揭开真相,就必须弄出没藏讹庞的尸体,或许答案都藏在他冰冷坚硬、长满白毛的脊背上。“住手!”马亮疾走几步,居高临下地喝止高大全,对我说:“你答应过我的,不碰这里的东西。”
高大全停了手,我示意他继续,同时应对马亮的不满:“我答应你不拿走,没有说不碰。”天佑上前,横眉竖目地瞪着马亮:“我们千里迢迢找到这儿来做什么?别以为帮点小忙,我们就会觉得欠你。”两人起初用眼睛敌视,几秒钟后两只拳头撞到一起,天佑跟石桩一样纹丝不动,马亮噔噔往后退了几步显然他内伤不轻。我的大脑转了一圈,却没能想起他的伤在什么时候落下的。
高大全有些哑然,也许他也觉得我们有点“过河拆桥”。“天佑。”萧一笑语气里带着劝阻的意味。天佑不服地蹲下,夺过高大全手里的长剑,猛力捅进俑体内,用双手握着搅了一大圈。动静很大,耳边不断发出清晰的“嘎嘣”声,那是一根根银线断裂的结果。
抽出长剑,天佑死死拖住没藏讹庞僵硬的双臂往外拽,整个俑体都在发出短促的爆响。没藏讹庞双腿是跪着的,而且跪了快一千年,估计硬得跟木头差不多,无论天佑如何努力都太不可能把他拽出来,因此,天佑的动作只能证明他在发泄私愤。
我一直没有吭声,这种默许暗示着我们与马亮的合作结束了,出于不同立场和目的,双方开始从伙伴渐渐转换成对手。而事情总是出人意料,一阵肌肉撕裂骨架错位的碎响后,没藏讹庞的身子竟被慢慢拖出,虽然到腰部又卡了槽,但给我们的惊喜远大于惋惜,因为石碑依然挺立,所担心的灾祸也没有发生(比如白毛尸煞的突然“复活”)。
也许是怕我们发现什么东西,也许是担心招致什么危险,马亮在没藏讹庞断颈着地的一刹那扑了过来,把试图继续拖拽的天佑撞翻到一边。不用萧一笑和高大全动手,天佑一个“鹞子翻身”便把他制服了,马亮的功夫固然厉害,但现在绝对不是天佑的对手。
马亮被锁紧了喉咙,张着口说不出话,他用痛苦和呻吟向我传递某种信息,我一时看不明白,也没有心情看明白。在我回过头的那一刻,他的脸上满是绝望。高大全接了天佑的班,拽住没藏讹庞的双臂继续与他角力,萧一笑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