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斜,随便你怎么看我。”我横眉冷对:“我们中国还有句老话,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心术不正者终将自食恶果。”“卓警官,作为合作伙伴,我为你这番话感到非常遗憾。”秋山弘一叹了口气,然后以他擅有的老成持重努力展示着清白,“此次行动,并不是我们主动要求参加的,而是你们局领导再三争取,更重要的是,这是萧哲院士的遗愿。”
说到这儿,秋山弘一把目光转向看萧一笑:“我跟萧院士是多年的好朋友,曾在日中联合考察项目中合作过多次,彼此欣赏互相信任。他跟我讲过关于那枚芯片的事情,并邀我参与研究,可惜我当时忙于其他项目未能到中国来,其实我非常愿意给他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没想到,后来出了那么大乱子,芯片丢失了,萧院士也受了重伤。令我感动的是,他身陷囹圄却依然惦记着我,甚至偷偷给我打电话,请求我参加你们的行动,找到未来之城,替他完成未竞的心愿。”
“这是莫大的信任啊,我怎能再次拒绝,所以,我搁置手上的所有事情,带上美惠子来到中国,恰巧你们局领导受艾迪逊先生所托正要找我们。我对你们姜处长说,我不要一分劳务费,所做这一切只为萧哲院士的最后请求,即便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可如此忠诚之意,却被你怀疑为有不正当的目的,真叫人寒心哪。”
秋山弘一之言让我想到一探贺兰山时,在垭口附近接到的那个神秘电话,话筒那端很像是萧哲的声音,也许那个时候他已经被囚禁在教堂的地下室,他千方百计找到我的手机号打过来必然有要事相告,可惜自始至终没有讲出一句话。
此时,艾迪逊竟也添油加醋道:“卓先生,合作的前提在于互相信任,希望你不要再对我们产生误会。”我刚要开口,萧一笑扯了一下我的后襟。我领会她的用意,她在提醒我,这时候还不适合翻脸。
“秋山先生,依你看这虫子是什么来路?”天佑用斩魂刀挑出断臂里的金壳甲虫,一句疑问适时缓和了当前的紧张局面。秋山弘一凑近看了那甲虫,摸着下巴道:“应该是萨满巫师培养的蛊虫。2004年,我参加埃及海底法老城勘探工作时碰到过,但那些是死的,活的还是头一次见。埃及的历史文献有记载,说法老为求尸身不腐,令祭司找来一种寿命极长的金甲虫,据说这种虫子体型小、食量少,能够在低氧的液态环境中生存数千年。”
“祭司把它们培养成蛊虫,然后在试验者(一般是死刑犯)还剩最后一口气的时候植入其动脉血管。理论上,死者的血液可因此保持缓慢流动,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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