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红波摆了摆手,“他上高中的时候,有一次去厕所,用完了擦屁股纸之后,发现最后一张颜色不深,那时候我小姨夫会过日子,就把这张纸给收了起来。”
“回到教室里,看到同桌在吃零食,于是就把这张纸,又借给了他同桌。”
“从那以后,他算是找到了捉弄人的好方法。”
此言一出,奚江的那四个朋友,脸上均露出诧异之色。
他们的脑海里, 均冒出一个疑问,乔红波这家伙说的,究竟是真是假呀?
奚江这人虽然不靠谱,应该不至于干这么缺德的事儿吧。
“所以,我老婆告诉我。”乔红波理直气壮地说道,“奚江递给我的任何纸,都不要接。”
讲到这里,他脸上闪过一抹狡黠之色,“这事儿,你们就当个玩笑听算了。”
乔红波本来是讲的一个,子虚乌有的故事,但这些人却不敢当虚构的故事听。
他们几个立刻回忆起,自己这辈子究竟有没有接过奚江地过来的纸,一个个脸色阴晴变幻不定。
见所有的人,都已经被自己的一番话带进了沟里,乔红波立刻瞥了一眼费武兵,然后冲着他使了个眼色。
关于奚江的话题,说到这份上,差不多已经该结束了,现在需要一个人来换下一个话题。
费武兵清了清嗓子,刚要说话,一旁的方晴说道,“几位远来是客,我敬大家一杯。”
说着,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方晴的酒量不比费武兵差,所以,她喝起酒来,也豪爽的很。
几个人硬着头皮,把杯中酒干掉。
拿起酒瓶来,方晴笑眯眯地说道,“我是个女同志,诸位还请多照顾,这第二杯酒呢,我感谢几位的企业能在清源扎根。”
与此同时,朱昊的电话打了过来,“喂,方晴,你在哪儿呢?”
“我在怡情小筑呢。”方晴笑眯眯地说道,“你要过来吗?”
“好啊。”朱昊说道,“稍等我一会儿,马上就到。”
其实,朱昊在鹿湖呢,他压根就来不了。
之所以有这通电话,也是方晴听了呕吐完了之后的周锦瑜说,这几个家伙酒量很大,搞不好咱们这几个人,就得全都栽喽!
方晴眼珠一晃,于是给周锦瑜出了一个馊主意。
“谁呀?”高紫薇诧异地问道。
她以为,是凤仪镇的干部。
“推土机,是不是推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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