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讥讽，嘲笑。
夜清落那话中，毫无掩饰的就是这两种情绪。
这样的情绪，让这些自尊心极强的少年们无法忍耐。
“死神堡……比班级对抗比赛还要可怕？”夜清落细眉，似笑非笑，“你们以为，只要是个人，能修炼点玄气，每天循规蹈矩的训练，这就叫强者了？”
少年们咬唇，想反驳。
可夜清落压根没有给他们开口说话的机会，径直又道：“所谓强者，谁不是在刀尖上趟过来的？”
“为何我要组织大家，进行实战训练？你们曾经度过的那段日子，还不足以教会你们，何为弱肉强食，何为强者为尊吗？”
“面对真正的战斗，那便是拿命去博。从你们选择修炼玄气，选择要做人上人，潜心训练开始，你们就注定，要踏上这条腥风血雨的道路。”
“这条路，是由无数弱者的鲜血与尸体铺出来的，若你们不想成为这些尸体中的一个，不想让自己成为他人的脚下的踏脚石，那就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强。”
“想要活下去的唯一办法，就是变强！因为，从你们选择这条路开始，就没有后退的路。不是你们死，就是敌人死。”
一句接着一句话，炮轰般的说出来。
少年们的脸上，露出了愧色。
他们自喻已并非曾经的废物。
想着有朝一日，站在那些曾经欺辱过他们的那些人面前，狠狠的教训他们。
现在想想，这种念头，真的太幼稚了。
自以为是自己已经是个强者。
可遇到危险便害怕的想要退缩的他们，根本就是怂包。
“姐姐说得对。”璃猫猛拍着小手，亮晶晶的眼睛满目崇拜的看着夜清落，“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不想付出就想成为人上人。哪个强者不是从腥风血雨中走出来的，没有经历过生死的玄者，根本配不上称之为强者。”
一番话，说的少年们更为羞耻。
夜清落沉默了许久。
直至这些少年们面色通红，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她才缓缓地开口；“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机会摆在眼前，这个机会，你们要，还是不要。”
“要！”
“即便再危险！没有试过，又如何知道不行？”
少年们心底的热血，彻底被点燃了。
不想付出，又如何得到回报？
畏手畏脚的，还谈何要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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