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近。
近到，他的脚尖，抵住了她的脚尖。
只要稍稍抬头。
两人的呼吸都会打在一起。
夜清落反应很快。
几乎是在抬头的那一瞬间。
整个人往后退离了两步。
拉开了自己和褚无心的距离。
然后问道：“跟着我做什么？”
褚无心没动，只是用着那双黑色冰冷的眼睛，静静幽幽的看着她。
眸底很黑很沉。
夜清落看不出那双眼睛下，藏了多少情绪。
他不语。
夜清落也懒得再问。
越过了褚无心，便径直往乔府的方向走。
走一步。
褚无心就跟一步。
听着身后的脚步声，与男人浓烈的梅香气息。
让夜清落怎么也无法忽视身后的跟屁虫。
她停下脚步，扭头看他：“不想回答我的问题，就别跟着我。”
褚无心的目光，定定的看着夜清落。
看着那双让他心动的媚眸间，如星辰般流光溢彩，璀璨夺目的眸子。
他便有一瞬的失神。
他面上的线条，柔和了几分。
但，夜清落却是被他这种怪异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然。
夜清落细眉顿时紧蹙成一团，一丝不悦，从眉眼间浮现：“褚无心，没什么事情的话，请别来打扰我。”
“有。”褚无心看着她的眼睛，脱口而出一个字。
夜清落站定原地：“什么事，说。”
褚无心清冷的眸子，光芒平静，嗓音也平静的毫无波澜：“我想你了。”
夜清落：“……”
告辞，再见！
夜清落头也不回的走人。
褚无心面容微凝。
好不容易柔和下来的线条，倏地再度冷硬起来。
他盯着夜清落的背影。
眉心间，溢出几许黑气。
许是感应到什么不对劲的气息。
夜清落在走两步后，迅速的扭过脑袋，神情极其凝重，看向身后。
视线在褚无心身上扫过一眼，便迅速朝周围的方向看过去。
面上的神情，愈发的凝重。
“褚无心，你有没有感应到……刚刚有一股很奇怪的气息……”她问。
褚无心眸色微闪，浓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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