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玲珑殿殿主冷冷地看向她们，“本殿主倒是看不出，你们有什么不敢的。”
两人瑟缩了下，也没敢在说话。
“殿、殿主大人……”
一直缩在角落的范护院忽然冲出来，跪在了地上，冲着玲珑殿殿主磕头：“殿主大人……事情，事情不是您看到的这样……”
当范护院冲出来时。
夜清落细眉挑了下。
这个范护院，便是领着三个司法特地在四个女弟子刚刚断气的时候，出现了……
又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亲眼看到了她，欺辱四名女弟子。
显然，这个范护院是无阎堂主那边的人。
而……
刚刚，如果她没看错的话……
范护院之所以会在这个时候冲出来。
好像是……
三司法暗中给了她一个眼神。
这个三司法……果然不似表面上，看上去的这般和蔼。
“说。”冰冷的字眼，威严十足。
玲珑殿殿主沉冷的眸，看向了范护院。
只是一眼。
范护院便吓得浑身直打哆嗦。
她没敢再看玲珑殿殿主，用力的磕头，用着凄楚的嗓音哭到：“殿主大人，事情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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