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痊愈,但已经结痂了,恢复速度也堪称神速了。
只见斐然把手覆在我的手背上,我只觉得手背微微一凉,也有些痒,但再等斐然把手拿开,我手背上那之前还结痂的狰狞伤疤已经彻底不见了,只剩下了几片干巴巴的血痂,微微一抖手,那些血痂就掉了。
我摸着自己恢复如初的手背,感觉很是不可思议。
斐然又说,“不过,我这医术只有在你身上才灵,对别人虽然也有效,但效果可是天差地别。”
“为什么?”我有些犯傻。
斐然却是调皮的抬手点了我眉心一下,说,“因为你是万无忌啊!”
我有些回不过神,却突然想起了那天在孙老头儿家,孙思欣被孙谏之那傻比下药之后,楚夏是给她解了药劲儿来着,既然楚夏就是斐然,我一时没忍住脱口而出问道,“那……那天你是怎么给孙思欣解毒的,你拿的那半截熏香,真的是解药?”
斐然一听,那张明明已经被她做过手脚的脸却依旧有些微红,扭捏了一下,这才说,“这是女孩子之间的秘密,你一个男的,别问。”
“可是那熏香……”我一时没明白斐然的意思,还在纠结那熏香怎么可能是解药呢?
就听斐然有些无奈的说,“什么熏香,那是蚊香,为了守着你,我经常三更半夜还在外面喂蚊子,那是蚊香蚊香蚊香!”
“额……”
可我记得老道说楚夏身上有药味儿,不过,仔细一想,我并没有从楚夏身上闻到过药味儿,难道老道早就知道楚夏就是李斐然了?
回想老道对楚夏和李斐然态度的转变大概是离开张庄之后,或者说是那晚在平山镇我出去见过李斐然之后,难道是我回旅店的时候带回了斐然身上的血腥味儿?凭老道那鼻子,确实是不可能察觉不到,怪不得他当时一脸茫然的问我出去见谁了。
想到这里,我又问斐然,“那天在张庄你真的和那个神秘人交手了?他伤到你哪儿了?”
斐然却是摇头说,“我没事,就是受了些皮外伤,早就已经好了,那人无心杀我,不然我可能已经死了。”
闻言,我奇怪道,“你不是行尸吗?还会死?”
斐然却也是奇怪的问我,“什么行尸?”
你大爷的老道,合着都是骗我的?我略显尴尬的看着斐然,然后把老道对行尸的解释说给斐然听。
然后斐然就把这话当个笑话听了。
说话间,火车已经到站了,就这样,带着两个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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