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丝坏念头作祟,我也不说话,直接脱上衣,光了膀子,说,“真的没事,顶多也就有些淤青。”
我原以为小六就是个小丫头,看到男的光膀子多少会有些不好意思,可没想到是我小瞧了这丫头片子。
见我把上衣脱了,小六就这么大大方方的盯着我看,然后感叹了一句,“卧槽,好大的脚印子,踹你那鬼是巨人啊?”
闻听此话,我低头去看,确见在我心口的位置有一大片淤青,形状也确实是个脚印。
可能是之前身中鬼咒给我留下了不小的阴影,乍一看这淡青色的脚印,我这心里就哆嗦了一下,可我自己摸了摸,仔细看看,这似乎只是一块普通的淤青。
小六过来伸手,按了按我前胸的肋骨,从锁骨往下,一根根的按了个遍,我一个大老爷们儿都觉得不好意思了,小六却是脸不红心不跳的说,“肋骨没断,那估计没大事儿了,这事我就不跟斐然姐说了,你自己下次也注意点儿!”
见她一脸不耐烦的样子,我再次无语了。
然后小六就打着哈欠走了,我急忙问她,“药酒在什么地方?”
小六懒洋洋的回头瞄了我一眼,随口说,“不知道,不过电视柜里有瓶白酒,我看姓任那装逼犯藏进去的,你自己将就着抹抹吧!”
说完,小六就开门进了斐然那屋。
我真的很无语啊!
坐在沙发上我四下看了看,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的,就剩我老哥儿一个了,也只能自己弄点儿白酒涂来试试了。
这淤青倒不是很严重,只是心口就这么丝丝拉拉的疼了一夜,其实之前我受的伤都比这严重多了,可那时候有斐然随时帮我治伤,现在没了她的灵气护着,我也只能靠身体自己慢慢恢复了。
之后的两天都挺太平的,凡德居的店面也被我收拾了个差不多,甚至看上去比原来还气派了一点,身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第三天的下午我就去银行提了二十万,准备次日一早就给付斌送去,好把那十三根镇魂钉作为镇店之宝带回来。
可等我一早坐车赶到那村子的时候,却发现付斌租住的那院子不知何时已经扒了墙头儿,一旁的空地上还停着一辆挖掘机和吊车。
而那院子里的老槐树已经被推倒了。
远远的看到这一幕,我这心里就不是滋味儿了,等司机将出租车开到近前,我立刻结了车费,就下车朝那老房子跑了过去。
还没走进,我便看到了站在院外正在和一个工头点头哈腰的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